走,让她被韩家姐弟骗去逛街。不知道那姐弟两安的什么坏心思,总之今后他要看紧点,不能再让小丫头被居心叵测的人惦记了。
秦宁查看了一会自己伤口,喜滋滋的说:“看吧,没啥事,我睡一觉就好了。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省钱。”
她还惦记要不要花钱的事。这也是他的失误,到现在还不能让小丫头看透,钱其实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秦宁认真的回答:“在有些时候钱和命一样重要,因为没钱就会没命,所以钱真的很重要。”
“我不缺钱。”
“我当然知道你不缺钱,可是我缺钱。”
可气,小丫头脑子里的沟回跟别人不一样么。难道她看不出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还过钱。婚都订了,还反复的跟她说过不会改变,她就不想想作为他的女人需要为钱发愁么。
“你,给我听好了。我会养你一辈子,你同样不缺钱。”
秦宁眨巴眨巴水眸,伸手想摸徐言乐的额头,但被人家甩头躲开了,于是她就很认真很严肃的盯着徐言乐的眼睛问:“你发烧了,还是脑子被怒火和仇恨变秀逗了?养我一辈子,你打算让我守寡一辈子。”
两个人虽然同床而睡,可是天天晚上都是各睡各的,从来就没发生过什么。刚开始秦宁还可以理解为自己走运,没有被花花太岁吃了,但后来她发现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要侵犯她的意思。这让她奇怪了好长时间,不过时间把她的奇怪最后也磨掉了,剩下的就是理所当然。也就是秦宁已经习惯身边躺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没有半点尴尬和不自在。
习惯就是一个最可怕的东西,它能让你对厌恶的事情视而不见,完全不放在心上。
现在的秦宁只是偶尔想想,这家伙以前的风流放荡是不是装的,不然他怎么会很久没有招惹女人也没有表现出饥渴来。这段日子夜夜在一起,白天某少就在公司,根本没有时间泡夜店。
难不成他玩腻了,或者是功能被玩废了。
徐言乐听出秦宁的言下之意,一瞬的不自然之后,眸子被恼怒晕染成浅红色。
“你在暗示我没有碰你么?”
“啊?”天呀,她刚才说什么了,是不是惹到这位喜怒无常的家伙了,“不是。”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某少突然逼近,半个身子压下,唇距离秦宁的唇只有一毫之隔。
“你那么急切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
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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