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灿烂的笑。
不过这依然没有变过的笑容，出现在现在小人鱼那张干瘪到毫无血色的煞白小脸上，只有丑陋。
她却不自知，只拿虚弱的嗓音喊了一声。
“飞飞~”
“我不喜欢你笑。”
与初遇时落水狼狈到脆弱的俊美男人不同，面前的男人西装革履，所有的头发梳到脑后，露出额头，一副事业有成的模样。
他弯下腰，捏住那张巴掌大小的煞白小脸，眼底冰冷的掀唇。
“我更喜欢你哭。”
“因为你想要珍珠对吗？我知道，我这就给你，这就给你哦！”小人鱼吃力的开口，听到话后，语气欢喜，带着讨好，立刻吃力的要挤出眼泪。
可已经很难了。
任她怎么哭丧着脸，仿佛都已经挤不出再多的眼泪。
“怎么办？”她睁大那双空荡荡的眼，无助又慌乱的看他：“飞飞怎么办？我好像哭不出来了。”
男人眼底平静到毫无波澜，声音也阴冷镇定。
“那你就没有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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