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叹息了一声,当初就不该留下那老国君与钟离钰。
“悦安城?”尉子瑜怔了怔:“啊,这些子瑜也不懂,无法为父亲分担了,不然子瑜替父亲捏捏肩吧!”
尉子瑜说着,站起身走到尉上卿身后,替他捏肩,隔着衣料,尉子瑜也摸到父亲肩上的疤痕。她顿了顿,假装不知道,尉上卿看不见她的表情,看不见她微红的眼眶。今生能与女儿相认,是上天赐予他最好的回馈。
尉子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尉上卿捏着肩,每触碰一次肩上的疤痕,尉子瑜的心如同针扎似地疼一次。众人只知父亲表面光鲜,位高权重,家财万贯。却不知父亲在战场上受了多少伤,不知他为了守卫家国吃了多少苦,不知他为此付出了多少血汗,更不知他有很多次差点丢了性命。
这世上每个人都活得不易,各自有各自的苦恼。
第二日,尉上卿与尉白夜早早地离去。
黑月正在前往渭阳城的路上,可能是父亲与兄长太累了,竟没有注意到黑月消失不见。罢了,她今日要出去碰碰运气,想必钟离云定会前来找自己的。
尉子瑜还没出门,便收到一封书信,是钟离云约她去明月楼相见的信函。与此同时,上官听寒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尉子瑜按时赴约,他就坐在红木栏杆处,周围没什么客人。这倒是不太正常,明月楼的生意一向火爆,座无虚席,今日这番景象,倒是难得一见。
钟离云见她只身前来,朝她招了招手。尉子瑜朝钟离云走去,在他对面坐下。
“店小二,来一壶春茶。”
“平王殿下,今日你若是再烫我,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理你。”
“呵呵。”钟离云见尉子瑜有些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不会了。”
“不会最好。”尉子瑜接过他的话,问:“说吧,今日找我何事?”
“尉二小姐可能不知道眼下朝中的局势。”钟离云顿了顿,开口道:“眼下太子之位悬空,本王与二哥、六弟,甚至是七弟,都有可能是储君的人选。二哥背后有左相支撑,六弟有皇后,七弟无心朝政,眼下能救尉家的,只有本王了。”
“平王殿下什么意思?什么叫眼下能救尉家?”
“右相伏法,能与左相抗衡之人只有尉将军,左相为了保住自己的权益,会轻易放过尉将军吗?”
“……”尉子瑜无话可说,钟离云说得没错,李惜霜那个德行,左相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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