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别磕着碰着了,不然皇上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是。”利落干脆的回答。
“七殿下请。”众人将他‘护送’着出了尉府。
钟离伯谦离开后,尉白夜含笑的双眼才渐渐失去光泽。子瑜现在还未醒,不知她要睡到何时,忧思过度加上旧疾。尉白夜一直死磕在大夫所说的旧疾二字上,待子瑜醒过来,他定找机会问清楚这旧疾从何处来。
如此想着,尉白夜抬脚往尉子瑜所待的院子,迎面跑来一个丫鬟。她低着头,脚步匆匆。
“何事慌张?”
“公子?公子不好了,方才奴婢守着二小姐,她一直冒着冷汗,嘴里念念有词,不久便突然睁开了眼睛……”
“子瑜醒了?子瑜醒了有什么不好的?”尉白夜说着要往前去。
“可她醒来便呕了一口血,把榻边的被褥都染红了。”
“什么?”尉白夜大惊失色:“快去请大夫,找人速去贤王府将大小姐请回来,去城外的驻守营将父亲请回来。”
“是。”
尉白夜大步走到尉子瑜休息的院子,踏进房间,榻边的婢女来回奔跑,为她擦拭着嘴角,为她擦拭被褥。
“子瑜。”尉白夜跨步上前。
只见她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眼睛一眨不眨地靠在枕上望着眼前的粉红帐幔。任凭丫鬟们弄来弄去,她也没什么反应。尉白夜前来,她也跟个木头人似的。
“子瑜你怎么了?”尉白夜心疼地伸手,想要为她理一理鬓边的细发,不料被她反手抓住,轻轻一转,扭得尉白夜手腕差点脱臼:“疼疼疼,子瑜,我是兄长啊!”
尉子瑜听闻这话,眼珠子转了转,瞥了他一眼后又继续盯着眼前的粉红帐幔。
尉白夜也不知这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她方才出手极快,根本没有他反应的余地,与其说是力气大,不如说她的方法巧妙。等等,他现在怎么能研究这些奇怪的东西,重点不是应该放在子瑜呕了好大一滩血上?
“子瑜,你怎么样?”尉白夜忍着手腕传来的疼痛,上前关心道。
尉子瑜撇了他一眼,懒得回答他。嘴角还有淡淡得血痕,嘴里是难闻的血腥味。景浣房有个医术高明的齐先生,待在山上多年,多多少少也学到一些常理。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急火攻心罢了,并没什么大碍。
“子瑜啊!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你不要吓唬兄长。”尉白夜急得语气染上哭腔,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腕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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