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若贤王敢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女儿身上,他便立即去斐戎国召回旧部,反了这大祁皇朝。
钟离伯君感受到尉上卿幽怨的眼神,撇了他一眼,又继续垂下头。此刻的他连装模作样都不愿意,现在他很累。
直到钟离越坐到龙椅上,嘈杂的议论声才停了下来。
钟离越瞧见有些狼狈的钟离伯君,他的嘴角长出许多小胡渣,发髻也有些凌乱,眼睛上布满了红丝,眼圈周围一片青黑。
众人行礼之后,钟离越心情颇好地问道:“今日有何事上奏?”
“启禀皇上。”右相自然不甘心,精心设下的局,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臣已经听说罪女白阳已经招认之事,因此证实了贤王是无辜的。此时并非那么简单,臣怀疑罪女白阳改了供词。”
“渭阳城之事,你我远在离城,又怎知那些细枝末节?说不定有人故意陷害贤王殿下,才说罪女白阳受了殿下的指使。况且罪女白阳已经亲口承认罪行,并签字画押。所谓的人证物证,也只是证实了罪女白阳杀死了渭阳知府李堂生。”尉上卿如实将心里的想法倾口而出。
“尉将军此言差矣。”钟离凌上前反驳:“同样也不能排除贤王指使白阳的嫌疑。”
“罪女白阳已经招认,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张闯见尉上卿出言反驳,也不偏不倚地将钟离凌的话驳了回去。
司马尚书、君尚书、张御史等人,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争辩。其他人更是将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将脑袋塞进地缝里。几位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他们可不敢轻易淌浑水。至于左相李资,钟离伯君出事与不出事,与他何干?没了钟离伯君,还有钟离弋与钟离云,再不济还有钟离凌与钟离伯谦,他家的女儿,只能嫁给未来的皇帝。
沉默了许久的钟离云灵光一闪,脑中闪过一计。
“贤王想要证明自己与罪女白阳无干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贤王今日正午肯亲自监斩罪女白阳,朝中众臣以及天下百姓都会相信你与她没有关系。”钟离云嘴角划过一丝轻蔑,钟离伯君,亲自杀死青子衿的身边人,这滋味如何?
钟离伯君闻言,脸色大变。让他去监斩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心爱的女人最在意之人,这不是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平王说得有理。”
“平王睿智。”
尉上卿也觉得此法可行,若是子瑜对贤王有什么想法,正好借此机会断干净。大祁皇朝的皇子,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女能招惹的,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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