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孩子……”
甄氏怔住,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怀疑我,动手打我,可曾想过当年丢失的人是我,被人打骂了十多年的人也是我!”
沈济脸色苍白,嘴角的笑意苦涩,“越奎抢走了我的人生,夺走了我的父母,还妄想拿我的仕途,凭什么?”
甄氏一时答不上话来,伸出去想要抓沈济的手也僵在半空。
卓文侯蹙眉,不动声色的将甄氏拉到自己身后,沉声道,“阿济,你娘她不是这个意思,你弟弟不见了,她也是急……”
“越奎是谁的弟弟?”沈济嗤笑,眼神嘲弄,“他是卓文侯的独子,与我无关。”
“阿济……”
“只有你们,”沈济抿唇,视线在二人身上绕了一圈,冷声道,“殴打朝官,等着挨板子吧。”
“闻墨,报官。”
“是!”闻墨开口应下,拔腿就朝着官府的方向冲去。
“阿济!”望着闻墨的背影,卓文侯白了脸,板着脸道,“我们是你亲生父母,报了官,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徒惹人笑话!”
“笑话?”沈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这半生都是一场笑话,何惧旁人再多笑一笑?”
“你!”卓文侯沉了脸,咬牙说道,“你娘说的对,你活着就是来搓磨我们的!”
“没错!”甄氏突然回了神,忙不迭接下话茬,“奎儿自幼养在我们膝下,疼他是应该的,倒是你,自己命不好,就不要怪我们偏心!”
沈济左脸红肿一片,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只望着闻墨离去的巷口,一言不发。
“阿济,早些交出奎儿,或许我们之间还能有些父子情份。”卓文侯冷眼瞧着他,话里话外尽是施舍。
“越檠,有些过了吧?”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卓文侯身子一震,机械似的转过头。
元婆婆缓步走来,脸上带着薄怒,眼底尽是凉意。
“念慈……”卓文侯愣了好久,直到甄氏皱着眉头朝他后腰拧了一把,才回过神来,“臣见过固安长公主,长公主万安。”
甄氏瞪他一眼,却不敢对元婆婆造次,也跟着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妇见过固安长公主。”
元婆婆不理会二人,慢步走到沈济面前,瞥了眼他红肿的脸颊,心中更气,“越檠,你真是老糊涂了,连谁是亲生的儿子都分不清了?”
卓文侯身子一颤,垂下头去,努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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