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受命于端阳公主,是为解决夫人而来。”
方澜闻言,转头上下打量着方许,“可有受伤?”
方许眼底多了几分笑意,缓缓摇头,“放心,只是有惊无险。”
方澜听罢,松了口气,沉下脸,语气不善,“端阳……她倒是硬气了很多!”
方许嘴角含笑,用指尖轻轻转动着茶杯,柔声道,“姐姐与她之间,也有些故事?”
“故事倒谈不上,我可不屑于理会一个疯子!”方澜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先前元棣就与我说过,他这皇妹生性要强,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要与他和皇帝争上一争。”
“若单单只是性子强势些,倒也不值我如此。”方澜面露不耐,低声道,“因我听说了她一件事,才对她厌恶至此。”
方许来了些兴趣,抬眼望来,“什么事?”
方澜身子朝着上首倾了倾,小声道,“你可记得端阳早些年前曾有个驸马?”
方许点头,神色如常,“自然记得。”
“外间只传是傻了,疯疯癫癫的掉进井里,溺死了!”方澜蹙眉,面露无奈,“那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才捏造的由头,那驸马压根没死,至今被端阳关着,要多惨有多惨!”
“没死?”方许眉心微低,面露迟疑,“那痴傻……”
“自然是假的!”方澜一脸怒容,手掌用力拍在桌上,“我听元棣说起过此事,这驸马高中状元之前,那是有心上人的!”
“驸马不愿做薄情郎,却硬生生被先帝塞到了端阳身边,依着端阳的性子,怎会叫他好过?”方澜幽幽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个好苗子,官没做成,家也回不去了……”
方许垂眸思索,轻声道,“若那驸马还活着,岂不是日日遭受折磨?”
“谁说不是呢!”方澜扶额长叹,“我只知道端阳为了磨驸马的傲气,特意建了个什么水牢,专门驯化他。”
“水牢?”方许一脸吃惊,喃喃道,“这端阳莫不是从什么地方进修回来的……”
方澜面色稍缓,“秋狩是大事,她敢在今日安排刺杀,无论轻重,皇帝总归是要处罚的。”
方许漫不经心的抬起茶盏,轻抿一口温茶,嘴角挂着淡笑,“姐姐不必挂怀,我已有了法子。”
她要的,可不只是处罚这么简单。
“姐姐今日怎的突然来寻我?”方许擦了擦唇角,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轻声道,“平日里这个时辰,姐姐不都在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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