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韵!”
一声高喝将姜恒的目光引了过去,当下再细看周围,却是更为震撼。
几艇印画龙凤灵记的硕大飞舟从云霄间探出,悬在山门圆柱外侧,放下数十位道人。
视线挪动,还可见以笔作舰的白衣书生、脚踏天梭的淡裙女修、骑乘飞鹰的威武将士。
...
广元宗接待子弟适时唤出来者名号。
“迎,玄阳楼岳台上人,随诸真君和勋、嘉实、宏伯!”
“迎,神泉派成云上人,随诸真君华清、高卓、智雅!”
“迎,...!”
“...”
安怡当即以神念为姜恒介绍各方,‘玄阳楼和神泉派分在西东,二宗于综合实力而言在广元之下本阁之上。’
‘那边三方分是书院的人,为首的三位老先生,都是守虚待发,外围拿杖帷的都是院畔行走。
守虚待发,是指儒修之士完成养性的圆满状态,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返虚破界。
院畔行走多是自拥书院的散修,多为筑基炼气。
别看里面的书生孱弱,关键时刻破个小关都是算命高手。'
姜恒点头应下。
书院的威慑,不仅在于每每只有等到新的接班人出现时,旧师才会迈入上界;更多的玄妙,但凡尝试过的都会觉得这些书生很是邪门。
‘那队着素衣道服的,是南符峰人士,精通符法,多年隐修,非要事不开山。’
‘那是妙玉门...’
‘...’
七宗三院一国此刻皆齐聚星衍山。
而作为东道主的广元宗,此刻也派出了一众紫府长老有序将各方接引入内。
穿过亭廊水榭,清潭涟漪,粉荷摇曳。
途经桂院杏园,芳香扑鼻,美不胜收。
甚至还有些许微末花絮,想与来客一同参与盛会,当真是,随风漫天舞,伴行迎佳士。
不多时,内院已显,比之广场还要壮大了几分。
桌席摆布好不大气,碟上灵果佳肴,壶中仙酿玉液,横纵两座间足足隔了一丈。
“哈哈,诸位远道而来,还请屈尊落座!”
爽朗的声音萦绕于众人耳畔,随声细探,只见前方盘着玄玉台,其上令设雅座。
说话的老者,雪色束发,两鬓长垂,面容温蔼,眼神明亮,着藏青道袍。
‘那是元忠上人,圣宗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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