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秦氏这一手玩的虽然下作,但不得不说也算直击刘辩要害,田丰、沮授等人认为是有高人给南匈奴左部出谋划策,但此等招数却是上不来台面的,格局太小,眼界太窄。
南匈奴左部似乎没有考虑万一刘辩不吃这一套咋办?万一刘辩无视秦氏的死活呢?又万一秦氏身死更为激怒刘辩呢?
那结果往往只会更坏而已!
龟兹城外十里,张飞与卞喜二人领着两千精骑军将士候在树林里面,从视线的远处他们可以清楚的看见有一只匈奴部队正闲着龟兹城而去。
龟兹城城门紧闭,硝烟四起,匈奴骑兵堵住四个城门,摆出架势开始围城。这龟兹城是逼白土城要大一些的,落户的也比白土城的多,但肤施城破之时,龟兹城就收到了消息,于是大多数的百姓都选择弃城而逃。
此刻守卫龟兹城的兵卒不足千人,加上百姓逃离,整个城池看起来都空荡荡的,县官立在城头,面色悲痛,面对匈奴人围城,他自知已经是死路一条,穷途末路,于是止不住心中悲愤便破口大骂起来。
县官的叫骂也激起匈奴人的怒意,很快攻城战便开始了,箭矢乱射之余,那县官被钉死在城头上,死不瞑目。
“黑莽子,咱们还不动手吗?那城看着都快破了呀!”卞喜有些着急起来,龟兹城原本是有望可以守住的,但精骑
军只来了两千人,面对一万匈奴人,并没有多少胜算,就算是守城,龟兹城现如今也没有多少抵御之力,守城只是徒劳挣扎。
在卞喜看来,况且那龟兹城县官原本是有充足时间组织民众逃离此地,以求生路,但他迂腐愚昧,竟拉着兵卒们一起赴死,白白牺牲。其实这龟兹城县官与白土城县令一样,都是袁氏门生,与刘辩不合,自然不愿意向并州军求援。所以如此下场也不足为奇。
当然张飞和卞喜此刻无动于衷自然也有见死不救的意思,而卞喜之所以着急,却是因为他领了军令,要袭击一波匈奴人。眼见着匈奴人快要破城,到时候人进了城里,还怎么突袭?骑兵适合野外对战,当匈奴人攻城的时候在他们背后突袭一波,稳赚不赔。
“再等等!”张飞答道。
“等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可就迟了。”卞喜追问。
“等到城破,介时匈奴人一定欣喜若狂,都想涌进城内抄掠一番,介时我等杀出,必定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张飞好歹在刘辩身边待了一段时间,脑子清醒许多。也许是张飞的性格过于令人形象深刻,皮肤又黑,所以黑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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