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一两个人才了,他要的是这一两个人才背后的整个家族。要了整个家族还不算,还要整个家族迁徙到并州。
野心之大,皆露于此。
陈珪正是因为看得出刘辩的野心有多大,他才没答应,准确的来说,他是不敢答应。
迁徙而去并州的士族,富贵全在刘辩,生死也全在刘辩,把家族的命运交付到别人的手上,尽管这人值得信赖与依赖,但陈珪心中依旧觉得不可取。
陈珪所忧虑的,陈登自然也忧虑,但身为士族,他无法如同游侠一样轻生死,不顾家族而全身心的拜在刘辩麾下,于是在激动
兴奋之后,陈登只得是默默不语了。
刘辩看出了陈登的答案,他只淡然一笑,没再言语。但黑莽张飞可就看不过去了,他闷声闷气的说道:“辩爷问话,你这犹犹豫豫,岂能做女儿姿态?”
陈登被怼的面色羞愧,“我……”
“我老张不屑与你为伍!”张飞撂下话便转身而走,陈登低下头没做应答。
张飞是个大老粗,又是个武夫,陈登自然也可不屑与他为伍,但是被这么一个人鄙视,陈登心里面也是很愤怒的,但愤怒之余,他更对刘辩有一种愧疚之感。
往高了说,刘辩对陈登是有知遇之恩的,对陈氏一族也有关照之情,陈登知礼,应当愧疚。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面的顾雍虽是面无表情,但内心却也泛起一种无奈情绪。
将心比心,换做是吴郡顾氏,自然也不会同意迁徙到并州去的,那介时该如何报答刘辩的知遇之恩呢?
顾雍也困惑,也愧疚。
“元龙不必介怀,张飞性格耿直如此,勿需理会。”刘辩说着扯起嘴角一笑,“若我在徐州建立基业,元龙应当不会再有如此忧郁之情了。”
陈登立即拱手行礼答道:“多谢辩爷体谅!”
刘辩说的没错,他若不是在并州建立基业,而是在徐州,那么陈氏一族便肯定毫不犹豫的投入他的怀抱,为他当风挡雨,出生入死。若是在吴郡建立基业,恐怕顾氏一族也会如此。土地乃人之根本,无土之人如同水中浮萍,一个风吹过来,都不用掀起浪,便会漂泊不定,摇摆不安。
家族迁徙乃家业大事,不到生死绝境,谁会挪动家业根本呢?
在徐州境内游山玩水两三天,就在刘辩打算继续游历而前往荆州的时候,糜芳的去而复返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像糜芳这种小迷弟,刘辩到不用太在乎他的感受,就算他与何安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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