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贯灵动明媚的双眸此时黯淡无神，墨初一怔怔地看着天花板，闻言池衍的话，摇了摇头不作回答，轻轻合上眼，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处，惨白的肌肤显得她有一种凄楚的美。
见状，池衍倒了一杯水，用棉签蘸水润着她的双唇，小奶包似是感觉到氛围不对劲般，他乖巧地走到病床的另外一边，细声细语地问着，“妈咪，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墨初一没有回应他，小奶包只好乖乖地退到一旁的沙发上不再作声。
晚上，池衍吩咐江科带了营养粥，叫醒了墨初一，“已经饿了几个小时了，我喂你吃点东西吧。”
墨初一愣了愣，坐了起来，池衍急忙将枕头放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着，墨初一双眸黯淡地环顾着病房四周，脸上依然无一丝血色。
她怔怔地看着池衍，只见他端着碗对碗里的粥吹着气，然后将一小勺子的粥递到她面前。
墨初一看着勺子，再抬首看着池衍，突然喊道，“池衍……”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池衍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挑了挑眉，“怎么了，你最近问了好多次了。”
“那你回答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墨初一追问着。
“因为我爱你。”
“爱？”墨初一重复着这个字，嘴角扬起一抹凄楚的弧度。
怔怔地垂首看着洁白的被子，嘴里模糊地呢喃着，“爱……什么是爱呢？爱一个人，能包容她的所有么？如果你发现了那个人其实很坏，其实明明灵魂受着煎熬却依然选择苟且偷生，那么……这个人还值得去爱么？”
她的声音极其模糊，似是在自言自语般，池衍蹙眉看着她，并未听清她的话语，“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说着，池衍放下碗站起身拥过她娇小的身体，拍着她的肩膀细声抚慰着，“都过去了，梓皓也没事，不要害怕，嗯？”
墨初一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他的阳刚气息，她轻轻推开他，曲起双腿，将脑袋埋在双膝间，黯淡的双眸看着窗外，看着对面的楼层的某个房间。
那个房里的人快乐吗？一定不快乐吧，都住在医院了，又怎么会快乐呢？
那，他们的内心深处有受过煎熬么？他们的灵魂干净吗？
她的身上泛着浓郁的忧伤气息，明明有着娇媚粉嫩的五官，却透着一股清冷和孤独，周围都好似筑起了围墙，别人根本不可能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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