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般心境中有的只是一片沉静。
“崖儿,真的是你吗?”山庄大门打开,阡百陌看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一个名字脑中闪过。
“孩儿知崖拜见爹爹。”阡百陌双手一拱跪在了晋觉明的身前。
“知崖,你终于回来了!”晋觉明忙上前一把抱住阡百陌,但十五年的骨肉分离和挂念,在这一刻却不知用何言语表达……
烛火之下几盘小菜,只有三人分次围坐。
“崖儿。”晋重奎再次仔细打量了下阡百陌,双眉不由轻皱道:“你的修为真的已经全废了?”
“这都没有,只是出了点怪病。”阡百陌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只好简略说道:“修为只能自动运转,无法受我控制而以。”
“这样啊。”晋重奎听此这才松了口气。
“崖儿。”这时晋觉明说道:“既然如此,崖儿不如就先留在福陵城把惨病治好。”
“觉明说的在理,如今以崖儿的修为,正是破境提升的关键,切不可在为俗事而分心。”
“这个。”阡百陌看了眼杯中之酒后问道:“大爷爷我问一句,我们修行是为了什么?”
“修行为了什么?”晋重奎不由一愣,随后便答道:“当然是为了追求这无上的天道。”
“既然如此,这无上天道是什么?它又在哪里?”
“这。”
“大爷爷,这么多年来,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们修行所为的无上天道,原来不过都只是自欺欺人的愚不可及。”
“崖儿,你这话何意。”晋重奎听此,脸色不由出现一丝怒意道:“我知你这十多年来历练无数世俗尘事,但整能因事就生出厌世修行之心。”
“大爷爷言重了。”阡百陌轻笑将手放开,就见酒杯悬停在了半空之中;“何为世俗尘事,终不过是这杯中之酒,皆不过世人喜厌而生。”话音一落,一滴酒珠从杯中缓缓升起。
“我们为何想要修行,不过就是为了像这滴酒珠,能让自已脱离出这酒杯之中,去俯看和鄙夷这杯中之物,这就是所谓的天道。但却忘了纵使脱离这酒杯,终究只是一滴酒而以。”阡百陌说话音,杯中酒开始自动旋转分流形成了两仪。
晋重奎看着浮在空中的酒滴开始旋转,稍一愣神后说道:“崖儿,我知你天资过人,但切不可因杂而误道。”
“因杂误道吗?”阡百陌笑着,酒滴开始以酒杯为中心移动起来;“大爷爷,你可明白这二十多年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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