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自已的私印,最后由堂役在交到一旁的文书处。
“既然如此,本官就接了你的状纸。”已经回过神的叶如之,从签筒中取出一个写着“审”字的空白签令交给堂役,然后堂役将签令递给下面的文书,文书在签令上空白处写上此案名称,随后盖上自已的文印,又在阡百陌递交的状纸盖上自己的文印,这才一同由堂役递还堂上。
叶如之按例看了眼后,分别盖上堂印、官印和自已的私印后,便将状纸交给程谨,程谨也照例看了眼,盖上自已的官印和私印最后由堂役交给文书。
“嗯。”等流程走完后,叶如之这才对阡百陌问道:“既然你状告安平郡王欲奸你妻,那可有何证据?”
“叶大人,这是阡百陌的证据。”这时文书拿出一把青白色的油纸伞,由堂役转交给叶如之,叶如之接过后随之打开一看,顿时眉头一阵轻皱,然后又交给程谨后问道:“这伞是如何一回事?”
“禀大人。”阡百陌这时忙哭诉道:“那日突降大雨,小**便好意思送伞于安平郡王,可谁知安平郡王以还伞为名,就在伞中题此下做艳词以污小**之贤名。”
“你如何断言此伞中的艳词为安平郡王所写?”
“此伞是安平郡王在网星社亲自送还小**,网星社众人皆亲眼看见。”
林知之听此看了眼文书,就见文书起回道:“禀大人,网星社有多人却是亲眼所见。”
“嗯。”林知之重新看向阡百陌说道:“此词虽多有不雅,但也许是一时戏词,你有如何敢断定是安平郡王欲与其妻?”
“大人,小人原也不知,只是前日晚见妻泪不止,相问之下才得知,安平郡王在小**于城中戏娱之时多有轻薄之举,原想郡王素有君子仁风也许只是玩笑,又碍于郡王之尊贵,因此只得强颜应付,可谁想郡王却越发得寸进尺、言行不堪,还以此伞来辱妻名,望大人给小人做主啊!”阡百陌说着,又一把嚎啕大叫着跪下了。
“安平郡王平日轻薄原告妻可有证据?”林知之说着又望向文书。
文书再次起身道:“据原告之供,在网星社多名学子及灵泉酒阁小二等人所述,安平郡王却多有轻薄之言举,这是众人所签证词。”堂役再次将证供提交给叶如之,叶如之看了眼上面的手印和私印后,也在证供上盖上堂印、官印和私印,然后转交给程谨。
“叶大人。”等程谨在证供上盖完印后,又拿着伞对叶如之说道:“此伞能否成供,还需请郡王前来堂上作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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