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四是挺迫不及待的,深怕楚文盛反应过来后,想起刚刚自己要坑他的事。
“爹,说说吧,这事孩儿一直在想,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无甚可说的。”
楚文盛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气无力的说道:“当年在平城折冲府,你娘亲蹲在河边钓鱼。”
就这一个“蹲”字,楚擎已经有了个大概形象了。
“钓了好大一条鱼,为父眼馋,就说拿石头于她换。”
楚擎:“…”
我娘又不是傻子,拿石头换鱼?
“你娘亲说,至少两块石头,然后就笑。”
楚擎哦了一声,娘亲好像是有点傻。
“之后想吃鱼了,就去河边,总能看见…”
回忆当年种种,楚文盛脸上刚硬的线条也变的无比柔情,声音更是温柔:“总能看到一个倩影,穿着绣花裙,大马金刀的蹲在那里。”
楚擎叹了口气。
绣花裙和倩影俩词,很配,但是这俩词和蹲这个字放在一起,就…。
“久而久之,便熟了,她传授一些为父一些练兵之法,为父给她捡些石头,她教授为父一些为人处世之道,为父就给她捡一些石头,她与为父说一些天下大势,为父就给她捡一些石头。”
楚擎面色古怪的看向太上皇:“大舅,以前您的王府之中,很穷吧?”
太上皇气的够呛。
就是再穷,也不可能连石头都没见过吧。
“之后,我二人便两情相悦,为父去与家中说项,可家中族老说,这乡野民妇不可娶,辱没了楚家身份。”
黄老四勃然大怒:“谁说的,朕诛他九族!”
楚擎算是服了,还好自己被老爹养大,要不然估计自己的智商真的没有什么退步的空间了。
“总之与主家吵闹了许久,一气之下,便离了主家,也被逐出了族谱,可擎儿娘亲却说,要回山中了,若不回去,她那不省心的大哥,还有家中产业,必会遭受横祸。”
说到这里,楚文盛露出了几分苦笑:“当时我还说,你一个山妇,家里能有何产业,大不了老子干几笔买卖,劫一些官银…”
孙安:“咳咳。”
“劫一些敢劫官银的强盗罢了,可擎儿娘亲,就那么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封画像,身穿道袍的画像,之后,便再未见过,只是有时在军营之中,会收到书信,不知何人送来的书信,擎儿娘亲写来的,只说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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