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没有直接问。
庄鸣轻踩了下刹车,让行前面的路上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老太太。
“有风小院这两年没什么生意,基本上都是靠着我之前在尚海时候的积蓄撑着的。”
林秋露加入了对话:“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干脆把民宿兑出去,积蓄花完了岂不是山穷水尽?”
“这儿是我的家乡。”庄鸣脚踩着油门拐进一个小镇。
“三年前我虽然也是年薪百万,但始终对凤仪村有种割舍不掉的情怀。
不是有句话叫做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吗?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的价值应该发挥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而且我以为自己的力量能带动整个村子的发展。”
所以当时脑子一热,就决定裸辞。从辞职到有风小院正式开始营业,前后也不过四个月。
其实刚开始是赚了点钱的,那时候形势大好,每天来这儿的游客络绎不绝。后来旅游业受到重创,我不管是重新装修还是找网红宣传,始终没办法改变萧条的惨状。
也许,你们就是我的最后一批游客了。”庄鸣的声音变得有些落寞。
到了有风小院安顿好之后,庄鸣为徐峰和林秋露他们做了一顿大餐接风洗尘。
第二天徐峰在一阵吵闹声中悠悠转醒。
“师傅,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我还没娶媳妇儿呢!”一个年轻小伙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从有风小院门口经过。
他身后一位年过半百,头发白了一半。但身形挺拔、两条眉毛皱在一起看起来就十分执拗火爆的长者。
他双手背后,怒气冲冲地盯着年轻小伙的背影。
年轻小伙叫孙业成,是谢老的第三十八位徒弟。
“就你还想娶媳妇儿,你连木雕都做不好!”谢老毫不客气的打击。
孙业成也不甘示弱:“谢老,您当初说收我为徒可是保证过能让我赚钱的。可这都三个月过去了,我的木雕能卖出去吗?”
年轻小伙索性扔下行李箱,走过来辩驳:
“更别说现在镇子上已经有了木雕工厂,咱们雕一个作品的时间人家机器能生产几千个木雕作品!”
“你跟他们比?我当时拜师学艺前三年只给师傅打下手,随打随骂。师傅让我上东我不敢往西,这是磨性子!
直到三年后才开始正式学手艺,又学了三年才开始接小活儿,这叫固本!你才练了三个月就要撂挑子,能做成了才怪!”
“三个月?三个月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