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你可知罪?”戴铜面具的人声音飘忽不定的传来,听着十分的不舒服。
“腹语。”刘毅有些愕然的看着戴铜面具的人,他曾在西方国家遇到过一些奇人,其中有一位就是腹语大师。
没有听过腹语的人也许会觉得戴铜面具的人说话比较怪罢了,可是刘毅曾经听过有人用腹语说话,自然一下子就辨别出来。
用腹语的情况不多,要么是在极端情况下使用,要么就是遮掩性别用。
“你可知罪!”周围穿短衣短裤的人一齐高喝,若是心里素质差的恐怕这一嗓子都能吼得他腿软。
不过刘毅的心里素质过硬,当然不会被这一嗓子吼懵。
“藏头缩尾的家伙。”刘毅讥笑道。“你们愧对墨者这个称号。”
“侮辱矩子,该打。”站在刘毅旁边的人当即抽了刘毅一鞭子。
“矩子,你们的矩子有墨家信物吗?”刘毅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经过严格的训练,后世针对用刑这一块有过更加科学的应对手段,至少目前阶段,刘毅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墨家传承的是思想,有没有信物又有何干系?”戴铜面具的人反驳道,底下的人一片喝彩。
“矩子英明。”
“有没有信物都一样。”
……
在一片喝彩声中,刘毅提高声音呵斥道:“纵然你们没有信物也能传承,但是你们真的继承了墨子的意愿?怕是早就脱离了墨子定下来的路线。”
说话间,刘毅的手腕抖动了一下,不过这个动作很轻微,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因为依靠着胸腔辅助发音,所以刘毅的声音在大殿中竟然能盖过其他人的喝彩。
“你有何证据来证明我们偏离了墨子的路线?”戴铜面具的人反问道。“我们只不过用另一种方式来实行墨子的遗愿而已。”
“墨子让你们征集孤苦无依的流民充当士卒?”刘毅的手腕继续抖动。“墨子让你们收取富商的钱帛,使得他们怀着一个虚无的梦想而苟活?”
“够了,今日我等在此不是为了辩论此事。”戴铜面具的人厉声喝道。“我等是来此审判你这个墨家的叛徒。”
“恼羞成怒了,我是不是墨家的叛徒想必你心里很清楚。”刘毅此时也大致的猜到对方的身份。“师尊曾说过你的行事偏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那老家伙还没死啊。”戴铜面具的人声音淡漠的说道。“他将墨家带入绝境,如果不是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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