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流水的州牧,这并州牧前前后后也换了好几波,可是这州里的小吏基本上没有更替过。
胖子对于上头的人怎么换并不在意,是以对于什么刘皇叔来巡视之类的事情也不在乎。
“你迟早就败在钱财上。”胖子的弟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
“哼,你现在能这么安稳的在书房里看书,还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给你挣来的,现在你还来数落我?”胖子一听他弟弟的话,当即有些跳脚。“就说前一阵那个什么袁公子来了,想要将你的簿曹从事撤掉,如果不是我拿钱去疏通,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呆着?”
“休要在此狂吠!”簿曹从事脸色一红,有些恼怒的指着胖子说不出话来。
胖子倒是很淡定,伸手拨开了簿曹从事的手指:“你我兄弟二人若不互相扶持,何来今日的地位?莫要说些见外的话,伤了兄弟的感情。”
“是我太过激动了。”簿曹从事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心头怒火道。
对于他的这个哥哥,簿曹从事是有些厌恶甚至鄙夷的,一来胖子为人粗鄙且贪婪,簿曹从事最怕他给自己惹来麻烦。二来,胖子经常对外人说簿曹从事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他得来的。
兄弟二人虽然表面和睦,实际上簿曹从事早就想找个机会把胖子除掉,这样一来,所有的好处他都能一个人独得。
两人的交谈不欢而散,胖子气呼呼的出去后,簿曹从事把管家叫了过去,悄悄的叮嘱了一番后,管家便悄然出去。
……
胖子兄弟两人互相勾心斗角,回到并州牧府邸的刘毅也着手安排人去查胖子的宅子。
钟繇虽然暂时不能完美的控制并州,可是查一个人的宅子还是能做到的。
早上刘毅吃完早饭的时候,钟繇已经把调查的结果告诉刘毅了。
“簿曹从事。”刘毅喃喃的重复了一句。
“此乃州内主管钱粮簿书的小吏。”钟繇替刘毅解释了一句,一州之地不比郡县,所以小吏的分工较为细致,数量也相对较多。“据崔监察之前的调查,簿曹从事并无贪墨之事。”
“他没有,但是他的家里人可不一定。”刘毅闷哼一声,钟繇的额头上立即渗出一层细汗。“此事你暂时不需要声张,待我把事情理顺以后再做打算。”
“喏。”钟繇有些战战兢兢的应道。
“昨晚那些粮商如何回应我的提议?”刘毅倒没有特别在意一个簿曹从事,他还是想要了解并州大粮商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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