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脸上有些挂不住。
“曾经有位伟人说过,没有枪,敌人造。”刘毅看着蹋顿说道。“没有马,敌人送。”
心思通透的蹋顿岂会不明白刘毅的意思,当即站了起来道:“主公英明。”
随后蹋顿带着护卫队中的几名好手匆匆离去,草原上的民族最擅长追踪,蹋顿便是个中好手。
幸亏刘毅拨了几匹快马给蹋顿,否则光凭两条腿,蹋顿他们做不了任何事情。
借着月光蹋顿他们找到了神秘人的营寨,这神秘人也是胆大,竟然就驻扎在离刘毅不到五十里路的地方。
蹋顿身先士卒,栓好马之后便潜入营寨中暗杀了好几名士卒,同时扒拉下他们的盔甲,接着蹋顿带着护卫队的几人找到马厩,偷出十几匹战马,同时在营寨里放了一把火,趁乱跑了。
“草原的汉子不能欺,楼班你留着大好头颅,我蹋顿定会亲自来取。”
临走前蹋顿高声喊道,随后带着护卫队裹着十几匹战马呼啸而去。
神秘中年人的军帐中
“混账!”神秘中年人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衬衣,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惊醒,外面披了一件袍服。“你们这些人如此懈怠,那天我的头被割掉了也不知道。”
“大人恕罪。”阳仪跪伏在地道,同时他瞥了一眼站在神秘中年人身边的剑客。
“此次负责巡逻看守之人一律官降三级,同时罚俸一年,若有再犯者,定斩不赦。”
神秘中年人凝视阳仪道。
“谢大人不杀之恩。”阳仪暗松了一口气道。
“此次来袭营的是刘毅小儿搞得鬼吗?”神秘中年人伸手一揉额头问道,半夜被吵醒,任谁都不会太好的脾气。
“应当是他的人马。”阳仪犹豫了一会儿道:“不过属下听到对方喊楼班的名字,还说他叫蹋顿,要取楼班的脑袋。”
“蹋顿!”神秘中年人瞳孔一缩,重复了一句道。“你先退下吧。”
“喏。”阳仪如蒙大赦的告退。
阳仪走远之后,神秘中年人终于爆发了,他怒不可遏的踢翻了面前的案几,同时将周围的竹简悉数打翻在地。
“为什么?前有丘力居,后有蹋顿,这会儿又蹦出一个刘毅小儿,老天爷你在和我作对吗?”神秘中年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想我公孙度在辽东耕耘多年,原本想着能轻松取下辽西,可是为何有如此多的阻碍。”
发泄了一会儿后,公孙度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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