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金帐中,张绣兢兢业业的守着蹋顿和那名光着身子的女人一直不敢松懈。
看到这一幕的刘毅暗中为张绣点赞,至少他是严守军令的。
“蹋顿,刚才我已经审问过一些人了。”刘毅的话把蹋顿的心提到嗓子眼里。
从一开始的慷慨赴死,到经过这一会儿的冷静,蹋顿求生的欲望已经重新燃起,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有时候视死如归,有时候又胆小怕死,甚至前后变化相差不过一个时辰。
“怎样?”蹋顿不知觉的问出口,声音有些沙哑,这让乌鱼子惊讶不已。
“是你?”蹋顿看了一眼刘毅身旁的乌鱼子,神情激动的说道。“难道今晚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引兵进城?”
“不是她。”刘毅挡在乌鱼子面前说道。“刚才我也审讯过,证实了你的话,你没有派人去冀州。”
刘毅说完之后故意顿住,蹋顿伸长了脖颈看着刘毅,眼中露出一抹希冀的光芒,曾几何时纵横乌丸的草原雄鹰,此时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傲气,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硬撑到最后。
“我愿为将军效力。”说完这句话后,蹋顿吞咽了一口口水,起初还觉得有些艰难,不过说完之后却觉得浑身轻松。
“保命要紧,日后有机会定要将此僚的脑袋摘下,悬在城墙以示心头之恨。”蹋顿在心中如此自我安慰。
刘毅岂会不知蹋顿的心里,当下轻笑一声道:“你能改邪归正也好,这样吧,你来我麾下当一名虎豹骑士卒如何?”
明摆着的羞辱,蹋顿的脸色憋得通红。
“再忍一忍,反正已经开了口。”蹋顿如此在心中宽慰自我。
人就是如此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蹋顿不知他已经陷入刘毅的陷阱,还为他自己做出的决定而沾沾自喜,认为他是古代越王勾践般忍辱负重的英雄。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帐外候着吧。”刘毅挥手说道。
蹋顿长舒了一口气,默默的走了出去。
乌鱼子看着蹋顿的身影,神情中也有一丝感叹,似乎为蹋顿感慨,也似乎为她自身的命运。
“报!”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屠夫再次回禀。
刘毅的右眉头不自主的跳动了一下,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是不是没有抓到跑了的那伙人?”刘毅眉头一皱道。
“不但没有抓到,而且派出去的弟兄全部战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