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不妥。
灰翎忍不住轻叹一声,想了想才整理措辞说道:“主子与皇上的关系……其实并不好。”思来想去,灰翎也只能用这句话委婉的形容道。
可事实上,他们两人的关系岂止是不好两个字便可以形容的,便说是生仇大恨也不为过。
两人互相猜忌,敌视提防,隐忍不发。
这一熬便是这么多年。
这些年,主子是怎么度过的,他这个作为属下的,再清楚不过。
可正是因为清楚,反而不知该不该将此事说给沈知听。
毕竟她对主子来说,与旁人不同。
可便是没能从灰翎难以言明的话里知晓真正原因,沈知依然从灰翎的神情上看出了几分端倪。
再联想当时在宫中,萧郅说的那番含糊而又不明的话来。
沈知心里陡然反应了过来。
自古皇室无亲情,这句话她还是从萧郅口中听到的。
只是当时没有太多感触,也不知晓对方想要说什么。
此时却莫名的有了几分领悟。
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才会让萧郅说出这句话来。
而又为什么,对方的腿会废了这么多年。
福至心灵般,沈知想到了一开始为萧郅医治时对方双膝上因灼烧而留下的狰狞疤痕,以及她曾经莫名做的梦里,那场铺天盖地的火海。
“王爷的腿疾……与皇上有关吗?”沈知犹豫着问了一句。
灰翎顿了顿,点了点头。
腿疾只是恶果之一罢了,比起废了十多年的双腿,更让主子难以释怀难以原谅的,还是那场噩梦般的记忆才对。
只是这种皇室秘辛,他却不能随意对沈知提起。
“我知道了。”沈知得到了答案,面色平静的应了声,便提着灯笼转身离开了。
灰翎目送着她离开,半响后才转身进了府,向自家主子禀告去了。
“她走了?”萧郅正执笔在书案上缓缓画着什么,见他进来了,笔端不停,却是神情平静的问道。
“走了。”灰翎回答道,有心想要问其他事,却在抬头瞥见书案上那张宣纸上绘出的人后尽数吞了回去。
那是一个身段十分窈窕纤美的女子,眉目精致,眸子清灵秀雅,唇边似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画外的人,鲜活的仿佛要从纸上走出来一般。
不是刚刚送走的人又是谁。
唯一不同的是,画中人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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