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也能办妥,想来也不会有人信,且多个使唤的人手也能多轻松一点,何乐而不为。
最讨厌被沈贺派过来的婆子的人,反倒不是她,而是入琴。
三番两次在对方面前吃了不软不硬的钉,入琴终于忍不住找到沈知面前吐诉委屈道:“小姐,您是没看见,那个张婆子的嘴脸是有多可恶!”
因着处理的事情实在多,沈知每日还要检查府里为了年关所准备的货物数量是否足够,账本里的数量和开销是否能对的上,所以有些比较闲杂又不算特别重要的事,便分派给了入琴入画以及沈贺拨来的那个张婆子手上。
虽说对方是荣氏身边的人,但毕竟也是府里的老人,对这类事也都是颇有些经验,因而沈知也没打算让对方闲在一旁。
此时听了入琴的吐诉,不由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那张婆子她分派任务时也接触了一次,看上去倒也算是个八面玲珑的圆滑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府里做了这么多年,还为荣氏重用。
这样的人,没道理会给两个丫鬟使绊子才对。
“小姐您是不知道,那张婆子自打过来后,就一直对奴婢和入画不阴不阳的,奴婢去给那张婆子传达小姐分配的事,那张婆子听了眼皮子都不撩一下,奴婢要说半天才她才故意装才听见一般的‘哦’一声,每回去都是一肚子气。”
说罢,她喘了口气,愤愤道:“还不止呢,奴婢知道小姐您这段时间忙的紧,这些小事奴婢和入画自然也不好拿来打扰小姐,可谁知道这几天府里的下人们之间,竟然有人在乱嚼舌头,说奴婢们因着小姐的命令,故意苛待夫人身边的老人,罔顾老爷的命令,竟只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打发给对方,还说奴婢和入画两个小小丫鬟,都时不时摆架子甩脸色,都是受了小姐的指使,因为小姐并不如表面上对夫人的那般敬重亲近。”
“小姐,您说这些话听着气不气人!”
入琴满脸愤愤不平,沈知听了却是想了想后忍不住笑道:“这些话,说起来似乎倒也确实像那么回事,我确实与荣氏之间不对付,也确实分给那张婆子的事都不是多么紧要的事。”
“小姐,”入琴忍不住跺了跺脚,道,“您还笑的出来,那些下人可都是在乱传说奴婢们是受小姐的指使苛待老爷分拨过来帮忙的人手,且对方还是荣夫人身边受重用的婆婆,若这些事传到老爷耳朵里,便就算不是事实,老爷也肯定也要将小姐唤过去斥责一二。”
毕竟无风不起浪,若真没有几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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