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举动。”
沈芸这么沉得住气?
念头一转而逝,沈知又问道:“芍丹那边呢,有什么情况吗?”
入画说道:“四夫人那边目前倒也一切正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顾忌着荣夫人先前那一出的原因,老爷如今去四夫人那里的次数较之先前明显有所减少。”
沈知沉思了一会儿,道:“她那边就先不管了,正室卧病在床修养,于情于理,这样的做法确实合乎寻常,让她那边稳住心,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入画应了一声。
话正说着,入琴回来了,见到沈知已经起了后,顿时高兴道:“小姐您醒了。”
与入画甫一进来时说的话一样,沈知脸上的沉思淡去,眼里不禁露出笑来,故意道:“听入画说,你去探那些下人们的口风去了,可有探到什么?”
入琴挠了挠头,干笑一声道:“奴婢……”她原本是想去探消息的,但是探着探着她就跟她们说成一团了,直到回来时才想起了正事。
沈知忍着笑,看她抓耳挠腮了半天,才终于没再逗她:“院子里的那些药草都换了地方了吗?”
见她岔开了话题,入琴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沈知又问了一些事,便让入琴入画都下去了,她则是躺进了贵妃椅,敛着眸子沉思了起来。
沈芸安分大约也只是一段时间的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使出什么手段来,不可不防,但也不能一直盯着不放。
眼看着马上就是年关,待年关过后,冬天便差不多快过去了,届时春日将至,万物复苏,进宫选秀的日子便也近了。
想来为了等到那一天,沈芸无论如何也会忍耐到那时。
为此,她也要做好准备才行。
沈知这般想着,眼里闪过一道异芒。
而另一边,荣氏的院子里
荣氏却也正跟着沈芸说着这事。
沈芸将一旁丫鬟端上来的汤药送到荣氏面前,暗褐色的汤药还散发着浓郁的苦味,着实难闻的很,荣氏每每闻到这个味道,便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十分想吐。
但一想到要是不养好身子,日后如何与那芙蓉院里的狐狸精斗,她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逼着自己将这令人作呕的汤药给硬灌下去。
眼下也是如此,她接过汤碗,脸色忽青忽白,终归还是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啪!”的一声,药碗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荣氏白着脸连忙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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