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也足以让她那凉薄的夫君将她抛到脑后,她可能依然会是主母,却从此独守空房。
这叫她如何能忍!
届时她再出去,那后宅还是她一手遮天完全掌控在她手中的后宅吗。
荣氏气的眼前发黑,心脏突突疼的厉害。
然而芸儿才刚解除禁足,定然不能再犯下什么错事,否则若真是遭了老爷的厌弃,以后就真的再难翻身了。
她该怎么办?
荣氏眼神幽幽,嘴上喃喃念着,表情却阴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低低的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一遍遍的重复着,仿佛低语的诅咒一般,听的人心底发寒。
面前的佛祖唇角挂着怜悯众生的笑,仿佛将眼前人所有丑态都看进了眼里。
另一边,沈芸离开祠堂后,站在原地表情变化莫测了半天,却是道:“去落桐院。”
落桐院是沈知的院子,自她关禁足以来,对方去看过她一次后,便再没去过。
她眼下出禁足,去看对方自然也说的过去。
府里多了个四夫人的事,她就不信沈知不知道,不在意
事实上,沈知却是真的不在意。本就是她一手主导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会介意。
然而沈芸却不清楚,她此时心里正盘算着,想着怎么利用沈知来一起对付那半路钻出来的四夫人。
落桐院
沈知刚画好一幅画,上面雨水似雾,打在浮萍上,渲染出朦胧而又美丽的雨景。
将这幅画挂好晾着,便有丫鬟过来通报说是三小姐来了。
沈知也没吃惊,只说道:“将三小姐请进来吧。”
不一会儿,丫鬟便将沈芸带进了屋子。
沈芸一进屋子,便瞧见了挂在书架上晾着的墨画:“二姐姐真是好雅兴。”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房间里画画,难道沈知竟是一点不介意府里多了个四夫人。
沈芸心里念头一闪而过。
那边沈知听了她的话,微微笑了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
说罢,她恍然道:“三妹妹原是今天出来么,我这段时间一直呆在院子里很少出去,竟都将这事给忘记了。”
沈芸牵出一抹笑,没说话。
她心里却十分清楚的很,害她被禁足两个月的人就是沈知,对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件事,可眼下却还能如此坦然自若的与她说话,一点没有不自在的样子,这沈知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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