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纨绔嚣张,谁都不放在眼里,若真让对方记恨上了,怕是有的麻烦。
红发男子薄唇微微勾出一个肆意的弧度:“他连看都没看见过,便是不会善罢甘休又能如何。”
沈知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还有这等手段的?”
那酒楼虽然就在斜对面,但二楼的临窗处离她还是颇有一段距离,更别说雨幕如帘,水汽能模糊视线,可对方两次出手都正中罗少爷的腿弯,如此可不像是运气好就能做的事情。
斯图打了个哈哈,道:“我听说了你们沈府的事情,那什么命格是真的?”岔开话题的意图十分明显。
沈知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过多纠结,而是问道:“你怎么关注起这个了?”
“听小六他们说的,”斯图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
沈知闻言淡淡道:“不用管那些。”
“好吧,”斯图知道她的性子,见状也不再多问,眼角余光却在瞥到某一处时猛然一凝,停下了步子:“我还有点事,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不等沈知回答,他已经转身匆匆朝一个方向离开了。
回到府里后,院子里晾晒的东西虽然都被收了回去,但果然都已经湿透了,入琴一脸苦相的听着入画生气的念叨她,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沈知,满含期冀。
小姐平时对她们那么好,一定不会见死不救吧。
沈知慢吞吞的捻了块绿豆糕吃下,该。
屋子里的熏香袅袅升起,院子里梧桐树已经开始慢慢凋零。
这场雨一下就下了好几天,连带着天气也跟着冷了下来,没过几天,被褥就全部被换了一套。
再过一段时间,沈芸便要解除禁足,从屋子里被放出来了。
这一个多月,她没有再见到对方,而荣氏也一直被好好关在宗祠里,至于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反省自然谁都不清楚。
一个多月,足够沈知将后宅里的下人们全都好好敲打了一遍。
不管这些下人们心里服不服气,至少明面上没有谁再敢摆出什么不恭敬的样子来。
说到底还是她们太小瞧这位嫡小姐了,以前都将注意力放在讨好夫人和三小姐身上,谁都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这位向来低调安静的二小姐,直到如今夫人被关进宗祠,三小姐也被禁足,她们这才真正的去注意这位虽身为嫡女却比三小姐沈芸低调太多的二小姐身上。
原本只想着趁机套个近乎,多捞些油水,谁知道这二小姐看着斯文有礼,恬静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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