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系统，你的能力是可以被人类掌握的吗？又或者说，你的能力从本质上来讲也是一种人类所能使用的奥妙？再进一步说，你是否本身就是某种奥妙的产物？”
苏易一连串的逼问，仿佛汹涌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叮……滴滴……叮叮……滴滴滴滴
系统发出的声音急促而杂乱，就好像电脑的CPU使用率太高，现出诸多嘈杂的声音。
“叮，请宿主不要再逼问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存在的意义为何？这些问题，在数据库中确实不存在答案。我只能告诉宿主，我对你并没有恶意。我的能力至少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是不能被人类所掌握的……但不排除，世间诸多奥妙手段中，有类似我能力的。”
听罢系统回答，苏易又沉默良久。再逼问下去，这系统可能真要崩溃了。
“既然现在找不出答案，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目光深邃，远眺天舞群山：“看来白银杀手的考核，是要去一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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