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孙,还多了一摞厚厚的书籍,皆是范公亲自为莲沐苏所选备下的。
范家少年聪敏懂礼,念过的书不少,言谈举止颇有章法,但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又是范公最看重的曾孙,衣食不愁,过往在同龄人中拔尖,便造成了性格上多少有些骄矜自得,不知民间疾苦,还带了点执拗任性。
对于这些,范公看得清楚,也曾试图将人掰过来,但在范家一成不变的大环境之下,人的心境很难转变,少年郎面上受教,在祖父面前收起一身骄傲,恭恭敬敬,心底却不以为然。
这些哪里逃得过范公的法眼。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才。
是以范公狠下心肠,将人托付给莲沐苏,知莲沐苏要去治腿,便让范家少年以学生身份侍奉在莲沐苏身边,执师生之礼,至于怎么教导皆由莲沐苏来,言下之意怎么折腾都行,势必要磨一磨范家少年的性子。
莲沐苏明范公所想,欣然应允。
范公是他老师,历经朝堂风云,今日这一谈,老师字字珠玑,待他毫无保留,令他受益非凡,获得诸多启发。
莲沐苏拜师之事,早和皇帝通过气,皇帝并未阻止,范公宦海浮沉几十年,由他做莲沐苏再合适不过,而对莲沐苏要行之事,皇帝也并未明令瞒着范公。
有些事,尤其官场朝政之事,若非亲身经历和见识,是远远想不到的,范公的亲自教导,正能弥补莲沐苏的缺失,让他未来之行更加顺利。
范公虽有自己的私心,但收莲沐苏这个学生是完全出于真心实意,在莲沐苏治腿期间,他十分不放心,每隔几日便亲自找莲沐苏一趟,恨不能将他这一生所悟一一教导。
让莲沐苏感动之时惭愧不已,师恩如山,老师年事已高,拜师之后他非但不能侍奉老师,还需老师记挂忧心,实属不该。
范公道,不过尽老师之责罢了,总不能拜了师什么都不教吧,师生之间无需讲究这些得失。
后来,在莲沐苏临行前,范公心有隐忧,交了一样信物同一封信与莲沐苏,让他未来有紧急难处,在京城鞭长莫及之时,找信上之人。
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莲家案子审完后不久,南城的某个宅子外头,传来阵阵鞭炮声。
“噼里啪啦”声响彻周遭,一串又一串鞭炮炸开,撒了一地的鞭炮红纸碎,瞧着极是喜庆。
有一人灰头土脸的一路问询过来:“莲家在何处?”
附近的邻里指路:“烧鞭炮那宅院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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