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的同时,薛平自然早就知道了。
此时他满脸阴鸷,心口起伏不定,显是被气得不轻。
薛长贵,家生子,是薛平的心腹,忠心耿耿,被贯主家姓氏,专负责薛平的消息联络。
此时他站在薛平前面,恭敬道:“老爷,外头消息都传开了,连夏雷哪日什么时辰到过娘娘的宫里的,都一清二楚,如何设计谋害的皇嗣,有很多与咱们的计策也对得上,有些甚至只夏雷清楚,夏雷当是叛变了。”
这些细节,若不是夏雷叛变,怎么会那么清楚,又不可能贵妃的人自己说。
薛平目光狠厉地盯着桌案,并不言语,闻言呼吸更加急促了,显然一直在忍耐。
薛长贵知道薛平不信,连他也不信夏雷会背叛,但种种迹象表明,夏雷就是叛变了。
怕迟了更加被动,他接着道:“夏雷先头主动说宫中管得严,不让联系他,想来也是为了麻痹我们,如今联系不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岂非说明他早就背叛了老爷?
薛平一拍桌子,气狠道:“这些老夫都知,只是想不通他为何会背叛老夫,难道他的妻儿老小,都不要了?”
没错,夏雷在宫外是有妻有儿子的人,当年世道混乱,犯了杀头大罪,为躲祸端,薛平给了他一条生路,让他入了宫做了太监。
做了太监的人,最想的就是传宗接代,连命都可以不要,就为了身后还有香火延续。
如今妻儿老小都捏在薛平手里,所以薛平才想不通夏雷为什么会叛变。
薛长贵道:“外人不知,这天下只掌刑司的刑罚和各种手段,能与内卫司的比肩一二,兴许是他行事不周露了端倪,被擒了,怕了掌刑司,为了活命出卖了老爷也说不定。”
他苦口婆心劝道:“老爷,别忘了此人为了活命,当年可以答应您断了子孙根入宫啊。是时候做决断了,那传出来的消息,句句都意有所指,再不做些什么,万岁爷恐怕就要定娘娘的罪了……”
“慌什么,不是还没定?”薛平怒斥道。
这是他想不通的第二个问题,若是夏雷背叛了他,那为何消息里每一句暗中指向的,皆是是他女儿,而不是他?
他越来越看不清局势了,这究竟是谁的手笔,把矛头从德妃指向了他女儿?
是徐虎,亦或者是徐德妃,还是说……皇帝?
想到最后一个可能,他一阵心慌气短,赶忙克制自己别自己吓自己,乱了阵脚。
薛平将心中的困惑一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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