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只得远远送到你族叔这避难。只是终究是我们无能,见似有讨债的人上门了,怕护不住你,迫不得已才……唉,你族叔担忧得觉也睡不好,唉……”
说到最后,林月娟情真意切的哀叹起来,面色十分动容,又是愧疚又是自责。
后头这些几乎全是真的,的确是迫不得已,否则谁又能狠心,将一个千里迢迢来投奔的孤女给送进深宫之中为奴为婢呢。
莲花顾不得安慰林月娟,追问道:“他们去了哪?日子过得很苦么?”
否则怎会不带她在身边?
林月娟表情一顿,这个问题也是老头嘱咐好了的。
她道:“小花,这事啊……”
她正想就着自家老头子编的,说后头长和老弟他们又来了一次口信,说去了很远,已经安顿得好好的,具体去了哪口信中却是没有透露,怕讨债的人知晓,想来日子过得还能成。
转头看到莲花焦急又渴望的眼神,她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心里不由充满了负罪感,不忍心再骗下去了。
莲花看着林月娟欲言又止的模样,手紧紧揪着袖子,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看着她,又倔强又紧张,希冀地看着她,就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点什么消息来。
林月娟嘴巴微微张开,几次想要说出来,最终却是无力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来之前老头儿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说,说了小花只怕受刺激要不好,可她也实在不想编谎话去骗小花了,左右不能说,干脆长叹一声,神情又沮丧又伤感。
“族婶是不知么?”莲花眼中希冀一点点消失,弥漫上哀伤,整个人黯然下来。
这么多年了杳无音信,一时半会族婶又怎么可知,是自己奢求了……
林月娟狠下心去,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别开眼睛去,想到当年莲花的模样,想到长和老弟和苏然幸福的一家,眼睛开始湿润,手里哆嗦着拿出帕子擦拭眼角。
莲花黯然垂眸,鼻子酸涩,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林月娟心口发堵啊,这个受尽千般宠爱的女孩家破人亡,一下变成了孤女,如今却遗忘了,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她却有口难言无法相告。
当年老头儿去了南面,带回的凶多吉少的消息,这么多年长和老弟一家又无音信,只怕,唉……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让她心口堵得紧,嗓子眼堵得难受。
她埋怨自家老头子对别人家的女儿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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