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又怎么能说!
薛婉君明知道程十三做了什么,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要找人证。
这样的人证别说不能拿出来,便是拿出来,也会被指摘说人证怎么知晓程十三窥探圣驾,是不是窥探圣驾了。
真是无理也要搅三分,薛婉君的确难缠。
徐德妃不耐地看向贵妃道:“想知晓这奴才是否窥探圣驾,简单!这册子上头清清楚楚写了这奴才哪月哪日去了何处窥探圣驾,不若嫔妾找万岁爷断断,这奴才的行踪轨迹与万岁爷的是否有重合之处?”
“不过娘娘可要三思了,这奴才曾多次到华庆殿去,与娘娘殿中之人过从甚密,难不成这奴才窥探圣驾是娘娘指使的不成?还是说这奴才只是到华庆殿与娘娘走亲戚?”
贵妃眼皮一跳,呵斥道:“德妃慎言!”
她一向知晓徐榕英说话直接,却还是一遍遍领教,直接点破是她指使的人,呵,有证据吗!
连亲戚都出来了,哪个主子会有个做太监的亲戚,这徐榕英说话实在太挤兑人了,气煞她也!
只是徐榕英竟然知晓这么细,让她不得不防啊,且这蛮女胆子真大,直接道明找万岁爷去断,让她无法再接下去,可恶至极!
罢了,若追着不放,万一真牵出跟华庆殿的瓜葛,那便不好收场了。
她看了场中一眼,看向明镜手上拿的册子:“这册子又是何物?呈上来,让本宫瞧瞧上头写的什么。”
彩霞闻言当先走过去,明镜看了徐德妃,见德妃点头才交予彩霞。
贵妃接过册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心都跳起来。
程十三和甘婆子也就罢了,不过是德妃想杀她威风。
可这份册子八成以上都是她的人,德妃怎有如此能耐?!
来之前,彩琴便做了猜测,说德妃如此大动干戈,旨在肃清她们宫里的人,降低她在宫里的掌控权,杀一儆百,好教整个后宫乖乖听话,并顺利上位,把控整个后宫,一举多得。
她心中还有一两分不信,毕竟她还在位置上,便是德妃上位,她依旧还管着后宫。
肃清她的人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这么不讲究吧?
她心想灭她威风那是定然的,毕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威罢了。
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若想将她的人肃清,不是那么容易的,恐怕德妃还没有那个能耐。
刚来到时,远远瞧见这么多人,宫里头的掌事都在了,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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