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父皇还说,他每天都会去母后的牌位前帮她和锦昭烧山一炷香,这让她非常的感动。
这边,温丞礼收到信后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而且他们已经注重在找寻水的源头,炙炎已经带人四处搜寻了。
温丞礼看向外面那忽然出现的圆形机关,这是他们早上醒来发现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机关是怎么出现,是谁将机关安置在这里的。
但经过他的一番查看后发现,他们被机关困住了,但还可以跟徐锦宁飞鸽传书。
“从这一步看来,那人似乎也没有想要我们的性命。”炙火找到水源后,立刻就返了回来。
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处小型河流,他们已经让人将那河流的下游全都堵住,水漫不过,只要再等上一些时间,他们就能解开这个机关了。
温丞礼也觉得很奇怪,“是啊,他们将我们困在这里,却又不杀我们,这反倒像是猫捉到老鼠后的肆意玩虐。”
那个人必定就是躲在暗处的猫了,想让他们当惊慌失措、慌忙乱跑的老鼠,是不是想错了?
温丞礼看向不远处的山洞,山洞门口又多了一具尸体,他没有将这尸体的事情告诉徐锦宁,怕她担心。
一个时辰后,前面的机关似乎震动了几下,水流停止后,机关阵法也跟着无法运行,失去了助力,这些也只是随便可砍的木头而已。
温丞礼眯了一下眼睛,拔出旁边侍卫的配刀走到一根圆木面前,正要抬手砍去,刀口就被一根长枪给挡住了。
一根银枪迅速的挑开了前面的那跟木头,炙火说:“光砍是砍不断的,只有像这样将它连根拔起,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就见长枪抵住了最底下的一根圆木,炙火施展轻功往上一跳跃,身体狠狠的压在了长枪的末端,整个圆木机关全都被撬动了起来。
炙火反手一推,整个机关阵法像是失去了地基的大楼向后倒去,“轰隆”一声,溅起了一地的尘灰。
温丞礼捂着口鼻,等到尘灰散去,没有助力了,这就是个无用的支架。
“这个机关运行的介质还真的水啊。”炙火惊叹道,徐锦宁还真有几分本事,不用过来看就能找出控制这个机关的媒介。
或许义父说的是对的,徐锦宁才是那个真正的命定之人,只有她才能让这个乱世变得平稳下来,只有她才能救得了这个天下。
其实炙火出山还有别的目的,只是暂时不能告诉徐锦宁罢了,义父说时机未到,有些秘密只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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