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血色没有,就像是个死人一样的躺在那儿。
徐锦宁说:“他们想逼死我,却又不直接动手,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那个耀宫宫主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她也觉得很奇怪,既然那些人一心想要让她死,为什么不直接来刺杀她,反而是用百姓和温丞礼来逼着她呢?
难道那所谓的耀宫宫主真的只是在跟她玩那一盘棋?以天下为棋子,以为她为执棋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这场棋已经下到了死局里面,徐锦宁冷补丁想起外面的那盘残棋,她站起来招呼着绰痕扶着她出去。
棋盘上的白棋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黑色棋子落在那儿,黑棋拼凑成了一个“死”字。
绰痕顿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他急忙说:“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上面不是还有棋子的么,怎么一瞬间就没有了?还变成了这个字?”
徐锦宁说:“汀州府内肯定还有什么人隐藏在我们不知道的角落里,绰痕,你这两天一定要千万小心,若是觉得谁不对劲的立刻来报给我。”
想到刚刚那人就是假冒的绰痕才让他们大意了,徐锦宁将腰间的玉佩黄穗子拿下来,缠绕在绰痕的手上:“在温丞礼醒来之前,你绝对不可以将这黄穗子拿掉,一会儿你去仓库里再多拿黄布全都撕成布条,给赵管事和其他人手腕上全都绑上。”
“告诉他们,将这些布条隐藏起来莫要露出来让别人看到,若是有人将布条拿掉了,直接杀,不必留情。”
绰痕只当她这是为了大局,恩了一声后,赶紧去新行动了。
能贴身的侍卫不多,只要将他们的身份全部固定好,就不怕再有人假冒成他们的亲信了。
汀州府内还是要彻底清查一次,防止再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
徐锦宁拿起盘上的一颗黑子,静静的盯着那黑子看了,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她迅速的转身,可后面的屋顶上什么人都没有,她可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只能说那人的轻功太高了,既然他们选择给温丞礼下毒,及一定会过来跟她谈什么要求,徐锦宁叹口气坐在椅子上。
房间里都是血腥气,她闻着很不舒服,里面有诸葛天运照顾她不需要太过担心。
温丞礼倒下了,所有的事情都得徐锦宁一人来扛,徐锦宁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的父皇被坏人弄伤了,我们要坚强点,一定要等到他醒过来好不好?”
肚子像是被踢了一脚似的,这小子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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