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得了这么一个下场。”
要说最可恶的还是上官紫御,他作为上官家的前任家主,为了苟活,居然不惜出卖自己的族人,卖掉自己的良心,可怜了那些跟着他的上官族人。
先前,上官紫御与聂白合谋的时候遭到上官梓恒强烈反对,两人各自带着一批人分道扬镳,跟在上官梓恒身边的族人如今安阳无恙的在宁都城内住着,而跟着上官紫御的这些人是死的死,伤的伤。
徐锦宁感慨:“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沉重的代价,当初他们没有选择上官梓恒,这就是他们走错路的下场。”
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变成这样又能怨得了谁呢?
上官梓恒不计前嫌,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救他们,希望他们被治好后能够幡然醒悟,好好的过日子。
温丞礼说:“回青鹿山也好,耀宫之人无法进入青鹿山内。”
徐锦宁叹口气:“上官梓恒也是想让那些死去的上官族人落叶归根,魂归故里吧.”
她撩起一律头发放到手指间来回绕着,轻声说:“或许上官紫御说的对,如果当初他们没有离开青鹿山,他也不会变成这幅样子。”
温丞礼说:“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外面传来笛声,听这曲调正是夏国最哀伤的那首春悲赋,一曲春悲赋,吹的人断肠。
温丞礼的手顿住,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吹笛子的人就在外面,可他却连往窗户外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期待了那么多年,盼望了那么多年,憎恨了那么多年,如今他们二人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一颗早已平静的心在此刻跳动的非常厉害,这力度像是要飞快的跳出心口一般。
从徐锦宁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低垂时的表情,嘴角下垮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灯光下的一张脸颇有几分悲凉的感觉。
徐锦宁伸手捧着他的脸,给他打气道:“出去看看吧,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外面。”
温丞礼的手心冒着冷汗,临头这一刻,他更多的感情不是慌乱,而是紧张和害怕。
这短暂的相聚过后,会是永久的分别么?
温丞礼眼底变红,只愣神一小会儿,便继续给徐锦宁擦拭着头发:“不重要,对我来说,你最重要。”
听到这样的情话徐锦宁本该是开心的,可她从温丞礼脸上却丝毫看不出高兴、激动的情绪,他说这话的语气也非常的平淡,根本就不是平常那股说情话的模样。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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