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的房间,哪怕窗户开着了,里面依然闷热燥热的难受。
徐锦宁擦擦头上的冷汗,无视看手腕上越发灼热的梅花印,看到楼房在街道上不知道跟谁说了什么,那人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又冲着廖彷点头离开了。
徐锦宁倚在窗户边上,一下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在里面动来动去,让她非常难受。
窗户关上,房间里便是一股子潮湿的味道。
徐锦宁知道自己跑不掉,这可不是在白杨谷那时候,她想要逃走就逃走的了。
“不知道锦昭那边情况怎么样,还有温丞礼,荒牙山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她有些说不准,但她能笃定廖彷是不知道他们的计划的,荒牙山那边有人看守是真,单应该没有什么陷阱。
想着,徐锦宁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她太累了。
廖彷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徐锦宁已经睡着了,他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冷冷的注视着床上的人。
倘若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他有一种想要将她孕肚剖开的冲动,带着一个孕妇上路实在是累赘。
廖彷没有吵醒徐锦宁,自觉的转身出去了。
楼下,廖彷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人,心想着该如何拿到白杨谷的东西,宫主给她的时间不多,他不能总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汀州城内已经闹得人仰马翻,赵管事带人几乎将整个汀州城都翻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徐锦宁的下落,诸葛天运已经带人去城外搜索。
若是人在城内他们搜索还有可能找出徐锦宁的下落,一旦人跑到了城外那一切就不可挽回,就像是养在池塘中的鱼忽然回归了大海。
四面八方,如何去寻?
客厅里,众人沉着脸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绰痕脸色非常难看。
“找了一天一夜,也没能找到长公主的下落,她该不会被人带出城外了吧?”婉儿哭腔很重,徐锦宁还怀着身孕,若真的出什么事该怎么办啊?
绰痕提议:“这件事不能再瞒着主人了,得尽快给主人传信让他回来才是。”
说完,绰痕才抬头看向赵管事,“赵管事,汀州府情况已经算是稳定了,再在这边浪费时间也没什么意义,我们现在就兵分四路去寻找徐锦宁的下落。”
“不行,要与耀宫争斗,汀州是必须要守住的要塞,倘若汀州失守,这里的数百万百姓都得跟着遭殃。”
汀州就相当于是他们的军营,连军营都丢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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