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毒素,牙齿上的毒?”
温丞礼恩一声,“我已经将他毁坏的牙齿全都拔掉了,不知道昭儿醒来会不会怪我。”
昭儿不是小孩子,没有办法再换牙齿了。
徐锦宁看向印在屏风上的那个人影,旁边是上官梓恒忙碌的身影。
“昭儿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于你呢,他不会的。”
徐锦宁叹口气,问:“要是有一种药能够消除人的记忆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将那些残忍的事情从昭儿脑海中剔除。”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当徐锦昭恢复过来,想到他曾经要去杀自己的父亲,曾经杀过那么多人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光是徐锦宁担心,温丞礼同样担心温丞雨,她不似普通人,她的脑子本来就有问题,或许这会让她觉得很好玩,只是一场好玩的游戏罢了。
离开夏国也有些日子,重龙每隔三天都会传一封书信告诉他此刻夏国的情况。
他昨日上午收到的书信,夏国暂时平安无事,并没有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温丞礼临走前将家国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帖帖的,当然也有留下后手防止耀宫那些人再度杀回夏国。
夏国人不似宁国人那般重情重义,心里存着仁爱,要是这些小怪物冲到夏国城内,只要不祸及己身,他们说不定还会站在那里拍手叫好。
这是夏国人天生骨子里的凉薄与冷血,谁也无法更改。
“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跨过这个坎儿!”
温丞礼疲惫的闭上眼睛,“宁儿,让我抱一会儿。”
徐锦宁没有再动弹,抱着温丞礼的肩膀。
婉儿和绰痕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绰痕将脑袋收了回来,啧啧两声:“女魔头还有这般温柔的一面,真是没看出来。”
婉儿听了忍不住笑一声:“亏得长公主不跟你这小孩子计较,否则你这话让她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绰痕打了个哈欠,双手抱着肩膀倚在门上,少年的眼底泛着青色,“她不会的,她也打不过我,况且她现在怀有身孕跑也跑不过我。”
婉儿被他的这番说辞逗乐了,怪不得主人要让昂绰痕随行跟在徐锦宁身边,有这么个乐观,武功又高强的人跟着,一来有趣二来安全三来找找乐子,也挺好的。
诸葛天运带着七巧之家的白衣侍卫们回来了,只可惜他们是空手而归的。
婉儿起身迎过去,绰痕只是抬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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