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坐回了马车里面,婉儿正托着下巴在那儿休息,徐锦宁却怎么都睡不着。
下了雨,徐锦昭似乎更加暴躁,铁笼子不间断的发出动静,赵管事等人披着蓑衣守在马车边上。
徐锦宁想下去看看,可外面的雨水太大了,她的肚子本来就不太舒坦要是再出什么事,先别说温丞礼会不会原谅她,就是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公主睡不着?”婉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是不是被这雨水吵的心烦意乱?”
徐锦宁也不避讳:“是有点,雨太吵了。”
若是在宁都下这么大的雨,他们只会觉得富有诗情画意,可在这里,雨水只成了吵扰他们休息的噪声。
“如若不然,我给公主唱个小曲子吧?”
徐锦宁来了兴致,“好啊,正好大家都睡不着。”
婉儿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唱着夏国小调,她的声音婉转动听,音如其人,都让人觉得那么舒坦,干净,不过这里面的词倒是与这里的情景相得益彰了。
外面的人听到小曲儿也都来了精神,大家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面,喝酒听曲。
曲子终了,徐锦宁开心的冲她拍拍手:“唱得不错,应情应景。”
婉儿叹息一声:“自从家破人亡后我便流落青楼,若是不会被诸葛找到了,估摸着这辈子都只能在青楼里度过了,诸葛教我武功,教我识字,教我学会忍耐给家人报仇,其实,七巧之家并不像表面那么团结,各家也是暗潮汹涌,多番争斗。”
这还是徐锦宁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身世,徐锦宁拖着下巴, 问:“既然七巧之家并非表面团结,那为何只能受制于夏国皇帝呢?”
这是徐锦宁想不通的地方。
婉儿说:“一入七巧,终身不悔,若有违誓,肠穿肚烂而死。”
婉儿把外套给徐锦宁披上,继续说道:“每个人加入七巧之家后必须要服用一碗药水,没人知道这种药水是怎么炼制而成,服用下药水的人终身只能听从夏国皇帝的命令,因为只有夏国皇帝有这种水的解药,若在一定的时间内得不到解药,那服水之人便会痛不欲生。”
“所以,这也是一种牵制?”徐锦宁还是有些似懂非懂,本以为七巧之家的人对温丞礼如此唯命是从是一种职责,没料到竟然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牵制。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判出七巧之家?就像……黄少燕一样?”
婉儿摇头:“其实主上对我们也挺好的,七巧之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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