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地的,德妃的尸体还没人处理吊死在那儿。
温丞礼的动作很轻,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发出,知道他走到左迁面前了,左迁还没有发觉。
“左丞相,久等了。”
左迁抬起头来,额前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温丞礼,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他反而有种脚底发凉、心里发憷的感觉。
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让他有这样感觉得人就是聂白,他之所以不跟聂白同流合污,也是不想变成他那样疯魔的人。
“听说你们在北境杀死了聂白?”已经不是疑惑的问句,而是肯定的问了。
温丞礼说:“聂白和那个神秘人之间是什么关系?那个神秘人是谁?”
直觉告诉他左迁是知道这些的,左迁跟聂白认识那么久,深知他们的一切阴谋,可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要么就是这个阴谋的后果他难以承担,要么就是他太过胆小没有那个胆量参与。
“你可听说耀宫?”
温丞礼神情漠然,“耀宫,早已经消失了快一百年的邪派?”
“你们就不曾想过为和当初的成往有那么大的胆子反叛宁国?这背后便是有耀宫的帮助,聂白与江阴便是耀宫出来的人,他们身上一个肩负着颠覆天下使命,一个担负着拯救天下的责任,这不仅是你们的战争,也是聂白和江阴的战争。”
“江阴果然还活着!”
“耀宫最大的主人名叫天舒,乃是一个世外奇人,但他所练习的都是一些邪门歪道上不得台面,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想要创造出更大的阴谋,一个热爱下棋的人却无对手,这样的孤独是旁人无法言喻的。”
温丞礼似乎明白耀宫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了,他问:“所以天下人便成了他的一局棋,聂白和江阴只是马前卒,他才是背后的操手。”
“我听说慕青黎在调查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天舒。”
“耀宫在哪里?”
左迁摇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只有聂白和江阴知道,但是聂白……不是已经死在你们手里了么?”
“江阴又在哪里?”
左迁还是摇头说不知,江阴是个瘸子,从被救出去后他就被聂白控制住,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江阴到底在什么地方。
“温丞礼,青儿是你的姨母,你母亲以前非常疼爱她,我相信你也知道她们是双胞胎姐妹。我左迁死不足惜,但求你放过她,救救她,她服用了聂白的毒药如今已是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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