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也或许你误会她了呢?”
“我从来都很体谅她,只是不太理解罢了。”
徐锦宁坐到他腿霜,双手喷着他的脸说道:“那等你以后见到你母后了,你就好好问问她,到底有没有疼爱过你。”
温丞礼握住她的手,“你的手很冷。”
马车上没有准备暖炉,冷也是正常的。
“有些冷是在表面上,而有些冷却是在心里。我的表面冷,怎能比的上你心里的冷?”徐锦宁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丞礼,就让我来温暖你内心的冷吧?”
温丞礼抱着她,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疲惫的闭上眼镜,回到夏国他才深深的感到压力之大,这几日他几乎彻夜难眠,只有在徐锦宁那儿他才能卸下心房安心的睡上一觉。
赵管事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不是滋味儿,当年黎皇后是如何对待年幼的太子的他们这些老人谁都清楚,几岁的孩童无论酷暑严寒,都要不停的训练,十岁以前,他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皮肤,他们这些侍卫看着眼里疼在心里。
他们这些普通侍卫尚且知道心疼太子殿下,身为亲生母亲的黎皇后又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
眼看着距离皇城越来越近,赵管事用力一鞭子抽打着马屁股,马儿吃疼迅速的冲出去。
他离开夏国皇宫十五载,今日,终于回来了。
皇宫守卫拦住他,“来者何人,没有通行令拍者不得入内。”
温丞礼掀开车帘,他身穿着一身银白长袍,亮出腰间令牌道:“怎么,本宫也不得入内?”
他可是夏国的太子,未来的皇上,谁敢拦着他?
就算是今日霍骁在这里,他也没有任何权限不让温丞礼进宫。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太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双双跪下道:“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立刻放行。”
说完,温丞礼才回到马车中坐下,马车重新行驶起来。
徐锦宁啧啧两声:“看来你在皇宫中也不是全无亲信,孤军奋战嘛。”
温丞礼道:“若是没有十足的准备,我又怎么会冒险一行呢?”
烧掉太子府,为的可不就是这个?
“你这次是要跟霍骁杠上了?”
“今日早朝,会有许多大臣上奏弹劾霍骁,本宫当然得好生调查事情真假,总不能让这等祸乱朝纲的逆臣继续嚣张快活。”
徐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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