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寒飞身坐到马车上,让另一个赶车的侍卫去骑上他的马儿,他亲自给徐锦宁赶车,“公主想问什么?”
“现在在外面,还是要叫公子!”徐锦宁纠正他。
莫寒道:“公子说的是,公子想知道什么?”
徐锦宁把地图卷起来也坐在到车边上,“你们赤羽军在夏国安插了多少人?”
“很多!”
徐锦宁点点头,又问:“他们这些日子可有徐锦晟母子的消息?我之前安排在夏国的眼线传信过来,曾经在夏国皇城内看到他们母子。”
莫寒也不隐瞒,直接说:“赤羽军几个人也曾跟过他们一段时间,不过夏国里面古巷颇多,弯弯绕绕很容易把人绕进去,好几次都跟丢了。不过,他们母子大多数在城南一带活跃。”
“可知他们在做什么?”
莫寒摇头,“他们母子总是深夜出门,但具体做什么,无法进行查探。”
古巷那么多,加上又是深夜,他们只要随意的窜入一个小巷子,就会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实在是很难查询。
“让人奇怪的是,他们明明刚到夏国不久,可暗卫传来的消息却是他们非常熟悉夏国城内的格局,似是有人暗中相助。”
徐锦宁已经猜到这个人可能是聂白,聂白与德妃同是成国逆贼,两人若是没什么勾结她才不信。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次我们秘密前来夏国,所有行动还是要小心为上,不要反被人家监视成为陷阱中的羔羊。”
莫寒:“是!”
马背上的赵管事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破了洞的酒袋。
夏国内乱这么多年,他最终还是选择回来了,这片故土曾经埋葬了他最亲最爱的人,也埋葬了从前的赵阔。
那场战役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心想要把那些场景忘掉,可时至今日,他才知道有些噩梦一直深藏在他的回忆中,越是刻意的忘记越是记得,等彻底记起的时候只剩下撕心裂肺和滔天恨意。
他将那一幕幕厮杀、一声声绝望的呼救从脑海中剔除。
只一瞬,他脸上的悲愤、恨意已经被闲散不满的笑容替代,“哟!哪个小王八羔子把我酒袋给弄坏了?”
说完,赵管事回头瞪视着莫寒,就见莫寒吹着口哨,甩着马鞭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徐锦宁干咳一声,冲赵管事笑道:“这天气不太好,看着好像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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