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父皇运筹帷幄这么久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才是,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她现在进宫也不方便,父皇定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她进宫,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要跟她说吧?
徐锦宁拿过狐裘披风直接出了府,门口的马车已经准备好,可管家却跑过来说温丞礼不在房间里,找遍了整个公主府也没有找到。
徐锦宁冷着脸丢下一句:“等他回来后让他去我房里等我,我们先进宫。”
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和帝,徐锦宁心里又慌又乱,上次见他还是在朝堂之上批判左迁罪名的,徐锦宁坐在马车上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还有,温丞礼又去了哪里?
好像从昨天晚上见过面到现在,他就没有出来露过脸。
数十个宫女太监都在宫殿外面跪着挨打,那求饶声一声高过一声,徐锦宁看也没看那些个受罚之人。
来的路上她已经听说了,说是父皇独自一人去了池上坐船不小心跌落了水里,这些随侍的宫女太监都被德妃罚了鞭刑,就跪在外面挨打。
进了寝殿,扑鼻而来的便是那浓浓的苦药味儿,刺鼻入脑。
徐锦宁快步走到床边,看也没看手里还拿着药碗的德妃,忧心的问:“父皇,您怎么样了?”
和帝已经清醒,正倚在床上休息,见她来了,瞬间来了精神:“朕没事,只是受了些风寒。”
“天气这么冷您还跑到湖面上去吹风做什么,那些个宫女太监也真该死,竟敢让您一个人坐上去。”
她注意过,外面挨打的人有一半儿都是德妃宫里的,她目光凌厉的看向德妃:“德妃娘娘,本宫与父皇许久未见有些体己话想要说,劳烦娘娘腾个地儿?”
“那是自然,那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你们好好聊。”
德妃浅笑着说完这句话后便带着人离开寝殿,留他们父女二人在这儿里面。
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后,德妃将下人全都遣散,门口那些个碍眼的东西也都让人把他们带下了,确定四下无人,她才开另外一扇门走进去。
徐锦宁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情况,总觉得哪里还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她握紧和帝的说担心的说:“父皇,您这整日呆在德妃宫里也不是办法,若不然儿臣接您去宫外走走,散散心?”
“那些消息你都知道了?”和帝虚弱的咳两声,拉住她的手说:“昭儿的尸体还没有运回来,朕是不会相信他死了的,宁儿,你也不要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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