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她抽不出时间见你,但至少能抽出时间看一份信吧?”
“什么信啊?”王楚楚又开始犯傻了。
霍娉婷手撑着下巴,笑语盈盈的问她:“世子妃还想让徐锦宁受制于你,还想用这个把柄翻身么?”
王楚楚急忙答道:“当然想,做梦都想。”
只要能让徐锦宁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她做什么都愿意,她早就看惯了徐锦宁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恨不得立马就将那张让人厌恶的脸撕烂。
“那就只能写信告诉她,你已经知道温丞礼的身份,让她主动去找你不是更好?一来你也可以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尝尝被人拒之门外的滋味儿,二来你也能更好的拿捏她,岂不是更加出气?”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王楚楚眼睛噌的一亮,赞道:“还是郡主聪明,只是现在都在谣传征税一事,我怕徐锦宁也抽不开身,万一她不来找我怎么办?”
“那就要看世子妃信里写的内容是什么了,足不足够让徐锦宁亲自邀你。”
王楚楚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只得连连点头,只要想办法让徐锦宁出来,她就有能力将之拿捏住。
这几日宁都上空乌云密布,冬日沉闷、干冷,昨日又下了一场大雨,外面的街道上又多了些许冻死骨。
刑部外面还是会有许多百姓徘徊不走,都在等着强行征税一案的最终结果,都说徐锦恒是被陷害的,可这陷害之人至今没有消息,百姓们不得不怀疑这些官员的办事能力,也闹了不少事端出来。
尽管都被徐锦宁人暴力镇压下去,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给百姓一个交代的。
公主府上,徐锦宁听着侍卫的汇报,眉头皱在了一起,她看着脏湿的地面,不由得更加烦闷。
她烦躁的将奏折用力放到桌子上,抬眼望着正在看棋的温丞礼,疑惑道:“若是宫中没有异常,那为何父皇一直不见我呢?奏折也送上去了,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现在就是一只在热锅上爬来爬去的蚂蚁,几乎要被恐惧、不安笼罩了。
“丰禹不是已经去调查了么,公主不必担心,再等等吧。”温丞礼放下白子之后,安慰道。
徐锦宁现在最不想听的便是“等等”,她等的时间太长了,可现在手头没有什么证据也没办法动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一动徐锦晟,那些盘根错节在宁都奸细必定会群起攻之,届时对宁都的局势实在是太不利了。
内忧外患,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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