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煮好的茶水递给徐锦宁:“先暖暖手吧,等回到府上就不冷了。”
徐锦宁勉强自己露出个笑容,风吹起车帘,恰巧看到了街角那家馄饨店,她拉住温丞礼的手说道:“走,咱们下去吃碗馄饨。”
温丞礼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她拉下去了,风真的很大,一出去,那冷风嗖嗖嗖的往脖子里灌。
温丞礼赶紧将大氅给徐锦宁披上,没来得及给她把领子系好,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那一坐,并且竖起两根手指说了一句:“两碗馄饨,香菜多放一些。”
温丞礼挺无奈的摇摇头也走了过去,在徐锦宁对面坐下。
徐锦宁看着背着孩子煮着馄饨的男人,问道:“若是我没记错,之前应该是一位大叔煮馄饨的吧,怎么换成你了?”
小摊主说:“那是我父亲,前些日子摔断了腿,没钱治病死了。”
徐锦宁一愣,“为什么没钱治病,之前看这生意挺好的啊,几乎是座无空席。”
温丞礼正拿着热水清洗筷子,闻言,也停下动作,好奇的问:“这么冷的天,你就这么把孩子背在身上,不怕孩子冻坏了么?”
男人抹了把脸,也不知道是在擦汗还是在抹眼泪,就听他语气哽咽的说道:“孩子他娘也冻死了,官家上来收税,咱们家交不出,愣是被收税的人活活打死了,等我回家的时候只剩下摇篮里嗷嗷待哺的小娃儿了,不带着谁来照顾啊。”
“收税?”
宁按理来说宁都的税钱都是在这些百姓能承受的范围内的,怎么今日却有因为收税家破人亡的?
徐锦宁、温丞礼二人对视一眼,徐锦宁怒问:“今年税钱是怎么收的?”
“比往常多了七倍呢,我们这些都是小本生意哪有那么多银子交钱啊,连续交了两个月,不少人家因为交不出税钱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些实在待不下去的就举家迁徙了。”
摊主把两碗馄饨放到他们二人面前,天冷,又这么晚了,也就只有他们两个顾客了:“应该也没什么客人了,两位客人,你们多吃些,若是不够再给二位下一些。”
徐锦宁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两月,宁都的税收居然涨了七倍,对于普通人来说别说七倍就是三倍都多了,也难怪会出人命。
男人看着夜空叹气道:“哎,听说咱们的和帝陛下身体已经康复可以上朝了,也不知道那刘大人的奏折能不能递到皇上面前。”
温丞礼问:“刘大人?哪个刘大人?”
摊主四处瞟了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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