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当初帮着徐芳菲堕胎那个太医。”
“徐芳菲当时也死的挺蹊跷!”温丞礼说。
徐锦宁说:“当时我也有让人去调查过徐芳菲的死因,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温丞礼坐在床边,双手放到膝上,一副等着她解说的样子。
徐锦宁舔了舔嘴唇说:“她真正的死因是头顶的一根银针,我的人查过,在我去见徐芳菲之后,德妃也去见过她。”
“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德妃杀死了徐芳菲?”温丞礼骇然。
“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她虽然刚小产,可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精神还是挺足的,还能骂我诅咒我呢,你说她这样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得那么突然?德妃应该是不想让徐芳菲的事牵连到徐锦晟,这才狠心杀死了她。”
“虎毒不食子,德妃比我们狠。”
徐锦宁说:“为了成国,她已经疯魔了,我们接下来的目标……便是德妃母子了,除掉他们,宁国便没有任何内忧,只要专心应对外患便是。”
“还要定制新的计划才行。”
徐锦宁捏了捏温丞礼的脸:“忘了我说过,演戏就要演全套的事了?”
“宁儿一向很聪明。”
温丞礼没有问她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徐锦宁忍不住的打个哈欠,“不管了,我们还是尽快回到宁都吧,路上也要设防防止徐锦晟他们狗急跳墙。现在,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恩?什么?”
徐锦宁一仰头把那温热的姜茶一饮而尽,抱着温丞礼就躺倒床上去:“睡觉,太冷了,你抱着我睡。”
温丞礼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宠溺的揉了揉她的黑发,“好,快睡吧。”
这次虽然让聂白逃走了却也不算空手而归,至少抓住了那个夜鳞,也知道上官紫御跟聂白勾结的事情,他的探子来报,那天晚上的黄烟就是上官紫御的手笔。
聂白手段很多,他也相信他有能力让解决上官家体内毒雾的事情,可他不赞同上官紫御为了一己之私放任整个上官家于不顾。
目前,上馆梓恒正带领着其他上官家的人随同老谷主一同前往夏国,到了夏国还有其他暗卫接应,他们会很安全。
徐锦宁呼吸轻浅,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眉头皱的很深,她轻轻的呢喃着温丞礼的名字,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聂白说的那些话在温丞礼的心上也扎了根,他们那天晚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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