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绰痕痛哭忏悔的人,难道跟温丞礼有关系?
绰痕擦擦眼泪,起身恭敬的说道:“属下一定将话带到。”
慕青黎又看向丰禹,笑问:“怎么,你还是不信我?”
“我信,请姑娘带路。”
“入夜之后我会再来找你们,小心些,聂白的人还在全范围的搜索你们。”
“是。”
“多谢提醒。”
看着慕青黎离开的背影,绰痕很想追过去,追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两人,羞愧的擦擦眼泪,抱着鞭子、耷拉着脑袋坐到台阶上去了。
丰禹瞧着他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也没多问,自顾自的倚在掉了红漆的柱子上。
巫后抬头看向宫外的方向,心里有个疑问,为什么那女子会怀疑临沅呢?
临沅也是她亲生女儿,是临清的亲姐姐啊。
自古以来从没有女子称帝,临沅若是有想称帝的想法那会遭到天谴的,巫国王公大臣们也不会同意,临清现在还在她身边,她有些担心儿子的安危,那可是她老来子,巫王死后,最有资格成为巫王的便是临清了。
宫外,御林军又加多了好几倍守卫皇城边缘,他们组成了一堵人墙,不管百姓们如何打骂他们全都跟木雕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鸡蛋、菜叶子、各种东西往他们身上砸,他们也是无动于衷。
宫里宫外都在传‘假巫王’的事情,巫国可谓是要闹翻了天。
消息传到霍娉婷那儿,她正坐在徐锦晟对面,二人在下棋,看着棋盘上的黑子已经尽数被吃掉,霍娉婷不满的放下手中黑子,没想到这个草包皇子棋艺还挺不错的,不过跟温丞礼比起来还是差了远了。
耶律焱汇报完后便站在一边,等待着新的指令。
霍娉婷讥讽道:“我还以为聂白跑巫国去能翻出什么大风浪,就是把巫国闹成这样么?他想控制巫国的皇帝,让他当自己的傀儡方便帮他做事,可到头来敌不过徐锦宁的一招以假乱假。”
“公主是说,徐锦宁他们本身就是为了聂白才去的巫国?”
“四皇子还不算太笨。”霍娉婷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到嘴里嚼着,她歪坐在太师椅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从最初的北境黄渡城之战开始,他们便已经知道是聂白在背后搞鬼,他们用尽了手段想要调查聂白的踪迹,可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聂先生这次去巫国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控制皇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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