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空,星辰相映,院子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蛙鸣声,给这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气。
徐锦宁想的事情太多,她已经想好如何应对这次的流言蜚语,得让徐锦恒回来之后依然体体面面的,刺杀徐锦晟的事情本就跟他无关。
她闭上眼睛,又想起地牢里那人说的话,还债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回来了,不会再让重蹈前世的覆辙了。
千佛寺内,阿澈小心翼翼的将人扶到一边坐下,她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身手还不错,若是没有出现青儿这件事,徐锦宁是想等常青身体好之后把人留在身边伺候的,现下倒是先借给温丞礼用了。
温丞礼脱掉一身白色披风,坐到床边给青儿把脉,她的神识情况跟丞雨一样,脑子都坏掉了,只是他并不清楚青儿的意识是被大火烧坏的还是人为的。
看德妃对她的这态度应该是又恨又爱,如果只有姐妹亲情,她怎么会把人用铁链锁起来,如果是怕她逃走直接找个没人的院子关着就可以,何至于这么残忍?
青儿手腕上、脚腕上的伤痕都是铁链磨出来的,伤疤好了又被磨出了新的疤痕。
“麻烦阿澈帮忙再检查一下她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痕,这些药膏一会儿可以给她涂抹上。”
温丞礼把药膏递给阿澈。
阿澈笑道:“驸马客气了,您跟公主帮了我们那么多忙,这没什么。”
温丞礼微微点头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已经让绰痕去烧热水,可以让阿澈帮她洗漱洗漱,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她。
离开房间后,温丞礼站到院子里,看到井边打水的人,忽然就想起之前方无涯说过绰痕,他是被母妃救下的孩子,那他的身份又是什么?
方无涯似乎特别了解绰痕,而且知道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母妃是什么时候有预兆让方无涯改名换姓离开夏国,培养那群军队的,母妃又是怎么从冷宫那场大火中逃出生天的?
此刻,她又在哪里?
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可以安排了这一切,又或者是有人加速了这一切的发生。
本来跟霍骁打赌是三年内必定拿到宁国边防图,踏碎宁国山河,让夏国一统天下,如今看来一切好像都已经偏离了之前设定好的轨道。
徐锦宁是他没料到的变故,聂白是他没算好的意外,霍娉婷是他忽略的棋子。
“不一样,都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将这一年来所遇到的事情全都想了一遍,想了想到底还有哪里是被他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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