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公子的意思是?”
“实不相瞒,本殿乃是宁都四皇子徐锦晟,若是友人不介意的话明日可否到紫府喝上一杯,顺便确认那人是否是你要找的人,友人觉得如何?”
见他还在犹豫,徐锦晟拿起酒杯笑道:“若是友人不愿意那便算了,一个奴隶而已,若是本殿府上的人不知轻重的把人弄死了,友人可不要着急才是。”
“别别别,既然阁下是四皇子那肯定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明日便明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一起坐下喝一杯如何?”
那人又冲着自己的属下挥挥手招呼他们一起!
丰禹冷笑着,这徐锦晟还真是巧言善变,心机深沉。
只是南疆之人怎么会出现在江州,只为了一个奴隶?
巫国虽然是富庶之地,可还是有一部分小地方是属于贫民窟,南疆便处于最南边的贫瘠之地,听闻那边经常会出一些奇怪的事,什么贩卖小孩儿、炼制巫童比比皆是,更甚于有些人看所谓的天时,若是在不适当的时间怀了孕,是要把孩子活活的从母亲肚子里剖出来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流言,他们并未去过南疆,也不知道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然,南疆的巫蛊师很厉害。
丰禹多了份心眼,他假装喝醉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着,后面的人谈论的都是一些宁都、南疆的风景民俗,似乎没有要往正事上说的意图。
等他们喝完酒下了楼,丰禹才爬起来跟了上去。
江面上,甲板上,徐锦宁百无聊奈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还在坐在那儿兴致勃勃的钓鱼的两人,这几天她真的是把各种各样的鱼都吃了一遍,那程度都堪比全鱼宴。
“还有几天能到江州?”徐锦宁打了个哈欠,她正倚在温丞礼的背上晒着太阳。
温丞礼低头剥着栗子,“照现在的速度,还需要三天。”
“还要三天呐,罢了罢了,三天便三天吧。”
说实话她现在特别想念宁都糕点,就应该让母妃多做一些梅花糕带上,又打了个哈欠,擦擦眼角的泪水她端坐直身体。
看到华菱端着茶水过来,徐锦宁想了想,他们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虽说徐锦恒身上的毒不致命,又有温丞礼开的药补身子,可那毕竟是毒药,耽搁时间太久反而会伤及身体根本,还是要快些抵挡江州。
“那什么七日凋真的能救治大皇兄?”徐锦宁问。
“自然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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