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宁还在气头上,恼怒的很。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温丞礼又说:“今日之事是丞礼失了体面,若是公主责怪也是情理之中,但还请公主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让我给你把把脉吧。”
徐锦宁微愣,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心下却暗自惊觉温丞礼的观察细致入微,手腕处还是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窜一样,惹得徐锦宁很是心神不宁。
“进来吧!”话一出口,徐锦宁就觉得喉咙间有股子血腥味儿,有股想吐的冲动。
门被推开,那盏小小的灯笼照亮了屋子里的黑暗,温丞礼拿着火折子将蜡烛都点上,回头的瞬间瞧见徐锦宁眼色一愣,徐锦宁没有照镜子,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此刻已经爬满了红色的细纹。
温丞礼三座并做两步走过去文不等问徐锦宁开口已经抓住她的手把脉,“血罗兰?”
“什么?”
“公主可觉身上有什么异样之处?”温丞礼几张的问。
徐锦宁把右手晚上的那红点给他看,“很麻很疼!”
说话的语气赫然带着几分委屈!
“这事血罗兰,夏国秘制的一种毒药,中毒之人会脾气暴躁浑身起红细纹,中毒越深,身上细纹越重,脾气也越发暴躁,到最后疯狂而死。”
温丞礼不是危言耸听,刚刚徐锦宁冲他发火的时候他是有些难受,但转念一想徐锦宁一向都是比较沉稳的,虽然脾性也让人捉摸不透,但不至于对他说那么重的话,又想起这一路上她的异常,看到她脖子那儿的红细纹,不难联想。
“你的意思,本宫中了毒,很快就会死?”徐锦宁语气淡然,一点也不像临死之前那样。
“不会,有我在,你就不会死。”
就见温丞礼走到桌子边拿过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滴落在白玉碗中,分外的刺目,随后他又拿出怀里的药粉撒在里面,到了一些温热的水。
“喝下去,你就不会死。”
“驸马的血竟然是解毒良药?”徐锦宁看着已经被茶水冲淡的‘解药’,有些许的感动。
“我自小就被强行的喂食各种各样的奇草异花,早已经百毒不侵。”
“之前中毒都是装出来的吧?徐锦宁想器之前狩猎时,温丞礼被毒蛇咬伤的事,看来他隐藏的够深啊。
“自身份败露后,本身也没想再继续瞒着公主。”
“温丞礼,你当真是个秒人,让我刮目相看啊。既然如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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