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是个疯子,而且也是宁都头号犯人。”
“头号……犯人?敢问,他是犯了什么错?”温丞礼好奇的问。
严停说:“不知道,知道的人已经死了。”
“原来如此啊,那是我逾越了,不打扰了,告辞!”
温丞礼冲他点了下头转身又往休息处走去,心里却还是对那所谓的“头号犯人”感到好奇,宁国能有什么重要的犯人?此人又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居然被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野兽?疯子?
严停一直盯着温丞礼,直到确定他真的走了之后才转身离去。
同时,那扇铁门里一尊琉璃玉瓶闪烁着异样的青色光芒,光芒乍然盛开,一瞬间照亮了整间密室,闪光过后,那玉瓶又恢复了原本的普通模样。
玉瓶旁边是一个铁笼子,那铁笼子里里外外的扣上了好几层铁链,里面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他的头发很长很长,手脚都被铁镣扣着,因为长时间带着手铐脚镣,他的手腕和脚腕全都是狰狞的伤疤。
看到那琉璃玉瓶在发光,原本死寂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起来,嘴里一直念叨着:“妖孽出世,天下大乱,妖孽出世,天下大乱啊!”
一声如野兽般的嚎叫响彻了整个密室……
长公主府上,徐锦宁因为心情烦躁也没吃什么东西,心口也是难受的要紧,她把这个归罪为上午那个逃走的黑衣人还有那些死鸽子,因为这个她一天的心情都没好过。
想起温丞礼房间里的那个血色脚印,徐锦宁穿上衣服披着披风又来到了他的房间。
温丞礼这两天都在军机处,所以房间里也没有掌灯。
徐锦宁拿着灯笼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她把蜡烛都点上,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只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走到床边,赫然发现那血脚印也不见了,是有人来清理过么?
这间房子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温丞礼居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徐锦宁的心情跌落谷底,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中操作这一切。
她没有离开房间,只是坐在温丞礼的床上,这床上还有他留下的淡淡的香味儿,温丞礼身上的香味儿很好闻,也就几天不见他,竟然已经这么想他了么?
也不知道那军机处到底在哪里,她每次让人跟踪都会丢,温丞礼自己也找不到军机处的所在位置。
一抬头,对上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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