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都快要掉在温丞礼身上,徐锦宁不耐烦道:“姑娘,可否让我们借住一下?”
前面那户人家距离太远,温丞礼现在这样已经支撑不到那个时候,只能先看看这家人能不能让他们先住下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在柴秋雨的帮助下,徐锦宁把已经烧到快要昏厥的人挪到了屋子里。
这三间茅草屋只有柴秋雨一个人住,她说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世,只剩下她一个人,徐锦宁也没有怀疑,毕竟跟她没有关系。
她把手上仅剩下的一枚玉镯送给她,算是房钱和伙食费,她身上已经没什么更值钱的东西了。
温丞礼烧的挺厉害的,徐锦宁拜托柴秋雨去帮忙找个村医什么的,柴秋雨答应的很快,中午饭都不做,直接去找村子里的大夫去了。
趁着柴秋雨离开,徐锦宁去弄了一些热水帮温丞礼擦洗了上身,看到后肩膀那儿的箭伤,徐锦宁鼻子一酸,伤口不大但是已经发紫,他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嘴里还呢喃着一些胡话,多是一些“母妃”“快跑”之类的,他也开始做梦了么?
徐锦宁忍着想哭的冲动,附上去的吮吸着他后肩的毒血,温丞礼后背一片大紫,徐锦宁一边吸着毒血,一边试探着他额头的温度,还是烧起来了。
很快,柴秋雨就回来了,带来她们村子上的大夫,那大夫给温丞礼把脉过后频频摇头,“这毒老夫也从未见过,恕老夫无能为力。”
“张大夫您再仔细瞧瞧,看看有什么法子没有?”
徐锦宁还没发话呢,柴秋雨就紧张兮兮的拉住那大夫的手求着了。
“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毒,要么你们去城里看看?”
徐锦宁问:“最近的城距离这里有多远,是哪一座?”
“滁州啊,但听闻滁州大部分的大夫都被调走去黄渡城那边给军人看病去了,一时间怕是也难找到可以救人的大夫,我也只能暂时帮他退退热,这毒……”老大夫叹口气,拎着药箱走了。
柴秋雨擦擦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徐宁姐姐,你们这是遭受了什么啊,怎么伤的这么厉害呢。”
徐锦宁一看到她哭更是烦躁,碍于现在寄人篱下也不好说什么,“麻烦能先帮我把药煎一下么?”
徐锦宁是不会做饭烧水的,更别提煎药,刚刚大夫说的什么熬成一小碗之类的她完全听不懂。
柴秋雨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出去的,见她出去,徐锦宁‘砰’的一下把那木头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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