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丫头一大早的怎么回事,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会啊,刚刚照镜子还什么都没有呢。
为了在温丞礼面前保持完美形象不丢面子,她又去照了一下镜子,镜子里的人美艳绝伦,脸颊干净的很,哪里有东西?
这个碧枝,总是大惊小怪的。
众人用完早膳便直接去了滁州州府!
程越此刻正在书房里处理滁州事宜,听闻徐锦宁他们又来了,只觉头疼却也不能不去迎接,那毕竟是长公主和驸马爷。
之前徐锦宁二人曾在程越面前露过脸,故而这次并不需要再带着斗笠过去。
程越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二人,但每一次见都觉为天人,因为他们的样貌太过出众,而且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珠联璧合,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程越行了礼后,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公主,驸马,我知道你们二人的来意,但是现在滁州真的分不出其他的军队去出援黄渡城!”
徐锦宁有了想法后便不再着急,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用茶杯盖慢慢的推开水面上的茶叶,“如此滁州灾祸已解,程少爷是不是觉得过得有些舒坦了?”
“公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程越语气不太好,没了之前那般的恭敬。
“你是过的挺好,可你那流落在外的父亲可不一定过得好了。”徐锦宁河口热茶,心情好了,这再廉价的茶喝着味道都挺不错的。
程越握了握拳头,忍着怒意道:“公主,家父虽然做错了事情,但已经受到惩罚了,一辈子无法返回滁州,与家人再不相见,您还想要做什么?”
“若是我能让他回来呢?”徐锦宁放下茶杯视线转向程越。
温丞礼蹙蹙眉,那样的人回来只会是滁州的一大灾害,他能贪污受贿第一次,便能有第二次,人的本性是无法改的。
“公主,您的意思是可以让我父亲回滁州?”
“不,不是回滁州,而是去黄渡城。黄渡城本就是滁州的一道屏障,若是黄渡城破,那滁州亦是难以幸免,你刚建立的起来的安稳平和会在那些蛮夷之人的铁骑之下沦为灰烬,我宁国可以收纳北境,也可以弃了北境,关键在于程公子如何决断。”
“你威胁我?”
让他父亲去黄渡城简直是送死,流放至少还能留一条性命,而去黄渡城却只有死路一条。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程越都不能再放任不管。
“本宫向来是说到做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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