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静，但脸上全是痛苦和纠结。
昏沉的大脑和脚下的躁动令他无法冷静思考，他想去闪开脚下的一只只手，但已经晚了。
“你……到底……是谁？”巫胜的问题像是拷打着那个看不清五官人的心灵。
他似乎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但又在意料之外。
“我……是谁？”那人长出了口气后，仰头看向天空。
巫胜直到这时才发现了现在的天空竟是灰暗色的，没有一朵云彩。
但那天空好像就跟活了过来一样，如细水一般流动着，看这形势还有增加的趋势。
那道人影终于开口了，他反问道：“我是谁？好像我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只有问你自己才能有答案了。”
“可惜你好像并没有机会了？”那人说的话一头雾水，就连他自己好像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
他在思考了一会儿后又说：“难道不是吗？”
巫胜的脑子本就要炸了一样，哪里有逻辑能分清他的这些话和答案，他不断到吸着冷气，只为了自己能缓解一点。
至于抓住巫胜腿的手，现在已经抓到了他的腰上。
“你还有三次的机会。”那道身影冷冷的讲道，他说罢之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好戏登场一样。
“我是谁……难道……不是吗？”巫胜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向下挪动着那腐朽的手。
“这听起来……”话说到一半的巫胜，用手托起来的脸又发生了变化，那是欲望的表现。
“简直太荒唐了！”随着这句话的结束，那些手行动的速度竟然又变快了一分。
“呵……我是魇幽厄？还是你是魇幽厄？”巫胜冷笑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巫胜越是陷进这沉浸又迷失自己的情绪之中，他就越是清醒，但嘴里说出的话却和自己想要表达的不一样。
那一些些奇怪的气息好像跟盖在巫胜的嘴上一样，每当说出话的时候，它们都发生了躁动。
仿佛不仅在控制巫胜的大脑，还要控制着他的能坚持下来的语言。
“是……好像也不是……你好像还是你，而我却谁也不是。”那人微微摇了下头：“还有最后的两次机会。”
“巫胜，你要加油了。”说罢之后，他开始盘起双腿，低下头之后就不发一语。
好像接下来的结果他并不在意了，又好像结果如他计划的一样，所以他才会显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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